三人齊齊應了一聲，孟驍還興沖沖地補了一句。
“先生，今日是周大人請我們吃的飯！”
方先生翻了一頁書，語氣不鹹不淡：“嗯。”
孟驍本來還想說說菜色，見先生這反應，張了張嘴，不敢繼續了。
石頭在旁邊踢了他一腳，小聲說：“先生不開心。”
孟驍愣了一下，看看先生一個人，感覺有點像孤寡老人。
他嘿嘿一笑，湊過去：“先生，以後我們都不出去了，就在家裡陪您吃飯。”
方先生翻書的手頓了一下，頭也不抬：“不用。”
孫享在後面推了孟驍一把：“走了走了，別煩先生。”
之後幾天，三人果然安生得很。
甚至說到做到，都不出門了。
賀雲帆找他們。
孟驍雖然心動，但也拒絕了。
“賀兄，年考在即，我們就不去了。過了年再聚。”
賀雲帆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你們仨真是無趣”，但還是笑著擺了擺手，自己走了。
過了臘月二十，府學的年考如期而至。
題目雖比縣學的難，可這一年在府學丙班，跟著鄭學官學了不少東西，再加上方先生每日的加課，石頭答起來還算順暢。
孫享孟驍更是，不過他們比石頭更早一天就考完了。
兩人早一天放假，直接在府學門口接他。
見他出來，兩人同時衝上來。
“怎麼樣怎麼樣？”
石頭點點頭：“還行。”
孟驍一拍手：“那走！回家跟先生說。”
孫享也笑：“對，考完了，先生也終於鬆口氣。”
三個人回去的路上甚至還帶了一壺酒給先生。
方先生見狀果然滿意，沒說什麼，只叮囑了一句。
“三天後成績出來，拿了成績我們就回鄉。”
他說著，又看向孟驍和孫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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