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驍撓著頭問道：“吃水線是什麼意思？”
“就是船身浸入水中的深度。”
石頭解釋：“船越重，沉得就越深。”
“漕糧很多，但是很輕，不會使船沉得很深。”
但是這些船的吃水深度要比普通運糧船深出兩尺以上。
孫享明白過來：“你是說，船裡除了漕糧，還藏著別的東西？”
“對，”石頭點頭，“而且一定是很重的東西。”
“比如……鐵。”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震驚。
第二天早朝，朝廷上討論邊境軍餉之事。
四皇子的舅舅、戶部侍郎劉大人站出來拱手道：
“陛下，我認為這次邊境情況很危急，應該儘快調撥精鐵軍械。”
“戶部最近事務繁雜，恐怕會有遺漏，還是由兵部軍械司直接掌握調撥大權，以免耽誤軍情。”
話音剛落，四皇子的黨羽就跟著附和起來。
“劉侍郎所言極是！”
“兵部更瞭解軍械的情況，由他們來調配比較穩妥。”
石頭冷眼旁觀，心中暗自發笑。
好一個藉機奪權的手段。
“這……恐怕不合規矩……”
皇帝也皺起眉頭說道：
“戶部負責財政事務，兵部負責軍事事務，職責分明，怎麼能隨便更改？”
劉侍郎還想說的時候，石頭就站出來了。
“陛下，臣有一事上奏。”
“說。”
“臣最近查閱了以前的檔案，發現歷年來的邊軍領取生鐵的數量，和前線實際使用的軍械數量相差很大。”
“臣懷疑有人在中途截留精鐵，利用邊境走私來牟取暴利。”
滿朝上下都議論紛紛。
劉侍郎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冷笑道：“沈大人好大的口氣，有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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