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石頭搖搖頭說，“糧食就算裝滿船艙，也不會讓船沉得這麼深。”
“除非……船裡除了糧食，還有別的東西。”
孟驍也湊了上來：“那怎麼辦？”
“等。”石頭壓低了聲音，“天黑，我們就上船看看。”
到了晚上，碼頭上就比較安靜了。
石頭等人悄悄摸到官船旁邊，然後翻身上了船。
甲板上堆滿了麻袋，摸上去是糧食的感覺。
石頭蹲下身來，在甲板上輕輕的敲了一下。
“咚咚咚。”
聲音很悶，下面還有夾層。
“在這裡。”
三個人一起把甲板掀開，下面果然有一個暗格。
暗格裡面有很多鐵錠，被月光照得發亮。
孫享倒吸一口涼氣說道：“原來是有鐵的。”
石頭又數了一下其他幾條船，每條船夾層裡的精鐵有上千斤。
十來條船，最少也有上萬斤。
孟驍咬牙切齒：“這些王八蛋，在邊關的士兵用生命去拼，他們卻在後面撈國家的錢！”
“別急，先把人抓了再說。”
石頭吹了一個口哨。
隱藏在暗處的五城兵馬司精銳立刻衝了出去，將碼頭圍得密不透風。
“奉戶部員外郎沈大人的命令查抄走私官船，所有人不許動！”
碼頭上頓時亂成一團。
有幾個看船的漢子想跑，但被士兵用刀架在了脖子上。
石頭走到前面的人面前，冷聲道：“通州漕運總把頭周扒皮，久聞大名。”
周扒皮臉色蒼白：“沈大人，小人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石頭冷笑，“那麼船裡的鐵是怎麼回事？”
周扒皮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來人，把他押回戶部，連夜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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