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在他意識角落裡沉默了很久，然後生無可戀的回了一句：“你倆真是……那就找到真正的蘅幼吧。”
楊晏把面板收進口袋裡，走到桌邊，視線落在佈局圖上關人區的位置：“東側排水渠入口在哪裡。”
梟鶴在圖上點了一下：“溫室後面，白天被一堆舊花盆擋住了，需要清開。”
楊晏點了一下頭，偏頭看了一眼程良，兩個人都沒有多說什麼。
第二天白天，隊伍照常跟著矮胖男人在園區裡走動。
上午的安排是去分揀區幫忙打包植物樣本——矮胖男人說人手不夠，讓他們臨時搭把手。
楊晏站在操作檯旁邊把切好的莖稈碼進紙盒裡，梟鶴站在他旁邊，負責給紙盒貼標籤。
他的手在貼標籤的時候偶爾會偏一下角度，讓標籤的邊緣露在紙盒外面一點點，方便後續辨認。
風驚羽蹲在操作檯另一側整理廢棄葉片，把幾片帶有暗色斑紋的葉子單獨收進一隻塑膠袋裡。
許安在輪椅上負責核對清單，他的視線從紙盒上的標籤移到清單上，又把幾個編號記在筆記本邊緣。
沈宗站在最外側，把裝好的紙盒碼上手推車，碼的時候按照標籤順序排好了位置。
矮胖男人在分揀區轉了兩圈，看他們做得利索，就放心去溫室另一頭處理別的事了。
他一走，風驚羽把塑膠袋裡的葉片遞給梟鶴看了一眼，梟鶴掃了一眼葉片上的紋路，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和塔裡那些樣本是同一批汙染源，他們在這裡做二次分揀，把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送去塔裡。”
楊晏垂眸：“這些葉片上的汙染源和我之前截到的那個布條上有著同樣的痕跡，我懷疑他們是用這種汙染源來篩選下層的人類，然後送到詭異那邊去進行一批貨物的挑選。”
楊晏偏頭看向外面的花園：“被挑中的就送去詭異區當做祭品，沒挑中的就利用完剩餘價值之後給這些奇怪的植物當肥料。”
風驚羽“呸”了一聲，臉色不太好看：“果然是心狠手辣。”
楊晏把最後一隻紙盒封好，偏頭看了一眼程良的方向——程良站在分揀區門口，視線落在走廊深處關人區的方向，像是在確認什麼。
午飯是在接待室裡吃的。
矮胖男人讓人送了幾份盒飯過來，菜色簡單，米飯偏硬。
幾個人坐在桌邊吃著，沒有人說話。
楊晏吃了兩口放下筷子，把面板從口袋裡取出來看了一眼——主線任務提示依然是那行字，沒有任何更新。
他把面板收起來，偏頭看了一眼林年。
林年坐在他旁邊，碗裡的飯還剩大半，但他的筷子已經停了，視線落在桌面上某個不確定的點上。
楊晏開口的時候聲音不高：“吃完飯去院子裡練半小時刀。”
“順便……觀察一下那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