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把剩下的飯幾口扒完了。
下午矮胖男人安排他們去貨車那邊跟流程。
兩輛貨車中的一輛已經被開走了，剩下的一輛還停在原地，車斗裡的鐵籠少了兩隻。
矮胖男人站在車斗旁邊，指著剩下的幾隻鐵籠說：“明天早上發這批，你們今晚早點休息，明早六點在這裡集合。”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朝園區的另一頭走去。
楊晏站在貨車旁邊，視線從鐵籠上收回來，落在程良臉上。
程良的目光也正好從鐵籠上移開，兩個人對視了一拍。
程良開口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今晚動手，貨車明天發走之前是最安全的視窗。”
楊晏點了一下頭。
當天晚上八點，幾個人在平房裡最後確認了一遍方案。
梟鶴把探測裝置重新掃了一遍園區，確認了巡邏路線和換崗間隙沒有變化。
許安把佈局圖攤在桌面上，用鉛筆標出了三條路線：
鄭北和阿榆走關人區正面，負責開啟柵欄和引導被關的人從東側通道撤離；
風驚羽和梟鶴走東側排水渠，負責清理通道和切斷監控線路；
楊晏帶著林年跟在程良側後方，負責關人區走廊的接應和掩護。
沈宗和許安的輪椅留在平房裡作為後備接應，老獵負責看住退路。
程良站在桌邊聽完所有人的分工之後，在佈局圖上最後一間柵欄的位置點了一下：“這間我親自開。”
幾個人都點了一下頭。
晚上十一點，隊伍從平房裡出來。
走廊裡沒有燈，只有巡邏燈從窗縫裡透進來的一線冷光在地面上緩慢移動。
鄭北走在最前面，盾牌橫在身前，腳步踩在石板接縫處，沒有發出聲響。
阿榆跟在他身後兩步遠的位置，手搭在腰側的包上，包裡裝著最後一小袋感知藥粉和幾支備用淨化劑。
老獵留在平房裡看守退路。
風驚羽和梟鶴走東側朝溫室後面的排水渠方向移動。
楊晏帶著林年跟在程良側後方，朝關人區方向走去。
沈宗和許安的輪椅留在平房裡，許安的面板亮著，上面顯示著梟鶴傳過來的即時監控資料。
凌晨兩點，隊伍到達了預定的位置。
鄭北在關人區走廊入口停下來，用盾牌頂了一下走廊門的鎖釦，鎖釦在盾牌的力道下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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