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帥,條件還可以談的……”
“滾,趕緊滾!”張宗唱一邊說話一邊從腰間拔出手槍。
何隨見狀立刻往門外跑去……第一次招撫失敗。
8月17日,南京又改派張宗唱的北洋舊交曲同風前往遊說,條件也向二人大幅度放寬。
“效坤兄,別來無恙啊!”
“偉青兄,你怎麼來了?”
“效坤兄,總司令知我與你是故交,特派我來遊說,前日之條件已改,此次前來遊說條件頗為豐厚,總司令願意讓二位保留三個乙種師的編制,就地駐防冀東,不必移防,糧餉由中央按月撥付,二位仍任總司令,不知二位有何想法?”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哈哈哈,如此之條件,我確實要慎重考慮一番了,偉青兄遠道而來,還未吃飯吧,這樣,容我設宴款待一番,此事稍後再議。”
“那就多謝效坤兄美意了。”
飯桌之上,張,褚二人態度依舊模稜兩可,直至把曲同風送走,張宗唱才對褚玉普說道。
“哼,頭上沒毛的人說話能信?這明顯就是緩兵之計,等咱們開始鬆懈了,轉過頭來他就會繳咱們的械,現在這時候手裡有槍才有活路,放下槍就是人家案板上的肉,要打便打,張某人不是嚇大的。”
“司令說的在理,打便是了。”
“唉,話雖如此,還是要再給我們留個退路,這樣我再次派心腹前往奉天,求見小六子,怎麼說我也是其父的結義兄弟,讓我直魯軍退入關內休整的薄面,他的給我吧。”
“是啊,他一個晚輩,這點薄面應該得給咱們。”
“嗯,立刻派人前往。”
8月底,兩次招撫失敗,總司令勃然大怒,政治解決的路明顯已經走不通,只能透過武力進行解決,他當即命令白崇喜為第四集團軍前敵總指揮,命其率桂系第12路軍主力北上東征,務必把張宗唱聯軍殲滅。
張宗唱的心腹前往奉天連大元帥府的門都沒讓進,奉系高層看的比誰都透徹,經過他們三次商議之後,結論竟然出奇的一致,
他們一致認為,第一直魯軍匪氣深重,是出了名的燒殺搶掠,一旦入關,必然滋擾地方,禍害百姓,動搖奉系在東北的統治根基。
第二張宗唱此人是出了名的反覆無常,今日歸附,明日就可能反客為主,奪權作亂,讓其入關無異於引狼入室。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那便是日本正愁沒有藉口出兵東北,如果直魯軍入關之後引發戰亂,日本關東軍必然會以“護僑”的名義強行干涉東北內政,東北就有傾覆的危險。
因此,張宗唱派來的心腹連大元帥府的門都沒進去,奉系不僅拒絕了張宗唱的所有請求,反而反將其一軍,
少帥命令於學中率奉軍第20軍約2萬精銳進駐山海關,昌黎,灤河東岸一線,沿河岸構築工事,封鎖所有渡口、要道,嚴禁直魯軍軍一兵一卒踏入東北境內。
這一刀狠狠扎入直魯軍的背後,徹底封鎖了張宗唱的退路,直魯軍瞬間變成前狼後虎的待宰羔羊。
時間來到8月底,白崇喜抵達天津,將前敵總指揮部設於天津河北公署,隨即召開灤河作戰會議,準備敲定作戰部署,大戰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