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東地區,灤州直魯聯軍殘部指揮部內,張宗唱坐在主位之上。
“東北那邊回電了嗎?”
“報告大帥,東北方面拒絕我殘軍入關,甚至此時,奉軍已從關外對我側翼進行了封鎖。”
“什麼?天要亡我張宗唱啊!嗚呼哀哉!褚兄,難道說我等只能束手就擒了嗎?”
“張兄,我等常年所做之事,一旦投降南京,必被清算誅殺,為今之計,只能依靠它們了。”
“什麼,褚兄,你想讓我當賣國賊?”
“張兄,你告訴我如今北伐軍從西南正面進攻而來,奉軍也開始背刺我等,聯南滅魯,我等哪還有其他助力?
況且日軍駐天津武官永田鐵山已經秘密開赴我灤州,現在就在外面。”
“什麼,他們已經到了?”
“是啊,張兄,這次他們來可是誠意滿滿啊。”
“行,那咱們就和他聊一聊。”
很快二人便見到了永田鐵山,經過一番交談之後,雙方達成默契,日方決定透過秦皇島港的滿鐵商事株式會社,以雜貨建材為掩護,分批向直魯軍輸送軍需。
“永田君,那麼一切就拜託你了。”
“放心,張君,褚君,答應你們的3000支步槍,22挺重機槍以及4萬多發炮彈和糧食,我會派人送過來的,甚至我會派幾名退役的關東軍軍官,指導你們修築工事,佈置火力,不知二位可還滿意?”
“合作愉快!”
等到日本武官走了之後,張宗唱與褚玉普再次商量了起來。
“碼的,小日本還真大方?給了咱們這麼多東西。”
“哼,他們能不大方嗎?只要咱們直魯軍還在一天,南京中央和東北之間就還有間隙,只是此舉……唉,罷了!這都是他們逼我們的。”
8月初,南京國民政府此時並不想動武,畢竟北伐剛剛結束,全國財政枯竭軍隊疲竭,能和平解決自然最好。
於是對張宗唱二人實行了第一次招撫工作,國府戰地政務委員會委員何隋向張闡述了條件。
“張將軍,褚將軍,我帶來的條件不可謂不優厚,只要二位願意率部歸降南京,總司令必以禮待之,二位全部調任國民政府軍事參議院參議,保留中將軍銜,如何?”
“保留中將銜倒是可以,只是我等兄弟5萬人,又該當如何啊?”
“二位,直魯軍縮編為兩個乙種師,保留3萬人的編制,移防山東兗州,由中央統一發餉如何?”
“好是好,總司令真願意接收我等?”
還沒等何隨出聲,張宗唱的大笑聲便傳來了,
“張某人帶兵十幾年,從來只有收編別人,沒有受人收編的道理,讓我去南京當個空頭參議,還不如留在灤州喝西北風,若我真的交出部隊,恐怕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啊,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趕緊滾,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