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支特戰隊在潞陽城外的山裡碰了頭。
碰頭地點選在一處山坳裡，四周是密匝匝的灌木叢和松樹林，從外面看什麼也看不出來。段鵬站在山坡上，掃了一圈底下的人。
狼牙的迷彩服在晨光裡泛著啞光，十五個人站成兩排，魏和尚的光頭在隊伍最前面格外顯眼。
黑虎的衝鋒槍掛在胸前，楊熙燃站在隊首，腰板挺得筆直。
陳旅長的特戰隊穿著灰布軍裝，但身上的戰術背心、頭盔、夜視儀跟暗刃一模一樣，李成飛站在隊伍前面，臉上那層青澀還沒完全褪乾淨，但站姿比兩個月前繃了不止一個檔次。
副總指揮那邊來的馮博龍隊也是全套特戰裝備，馮博龍站在李成飛對面，兩人隔著幾步遠，互相看了一眼。
都是從林默那邊訓練出來的。
訓練場上的較勁還沒散乾淨。
李成飛偏了一下頭，馮博龍嘴角動了一下，誰也沒說話。
但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擺著：上次五公里越野你比我快了三秒，這次看看誰端掉的據點更多。
段鵬蹲下來，在地上畫了個簡圖。樹枝在泥地上劃了幾道線，標出五個位置。
“今晚分五路。”他的手指點在土圖上，“暗刃打潞陽外圍的鬼子指揮部，狼牙打北線據點，黑虎打南線據點，李成飛你帶人打中段，馮博龍你帶人打後方補給線，打完在潞陽城東集合。”
李成飛和馮博龍同時應了一聲。
兩人又對視了一眼，那層較勁的東西還在，但誰也沒多說什麼。
李成飛把衝鋒槍的槍帶緊了緊，馮博龍把頭盔正了正，兩人各自退回自己的隊伍前面。
段鵬看了他們一眼，補了一句：“都是自己人，別較勁，打完了再比。”
五支隊伍散開之後，各自撲向預定目標。
暗刃摸進潞陽外圍的鬼子指揮部時，值班的軍官還在開會。
段鵬帶著人從窗戶和門同時突入，消音手槍連發，槍口的白煙還沒散完，屋裡的人已經全趴下了。
桌上攤著作戰地圖，茶碗裡的水還在晃，地圖上的紅藍箭頭還沒擦掉，從破門到結束，不到一分鐘。
段鵬把地圖捲起來塞進揹包，掃了一圈確認沒有活口，衝暗刃的人打了個手勢，七個人無聲地退出了指揮部，消失在夜色裡。
狼牙在北線一夜端了兩個據點。
魏和尚帶人摸進第一個據點的時候，偽軍還在營房裡打呼嚕。
他帶著狼牙的人從窗戶翻進去，消音手槍連點三發，三個哨兵倒在牆角。
營房裡的人被驚醒了，有人摸槍有人往床底下鑽，魏和尚站在門口吼了一嗓子：“都別動！動一下試試！”
那些偽軍看著一排迷彩服站在門口，槍口全對著他們，沒人敢動了。
搬完第一個據點的裝備，魏和尚帶著人摸到第二個據點。
這回他換了打法，讓王喜奎帶一組從側翼摸進去，自己帶人從正面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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