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勝趴在斷崖邊上一塊石頭後面，耳朵貼著地面聽了一拍。
東邊的動靜不對，先是幾聲槍響，然後是一陣亂糟糟的喊聲，再然後是大批馬蹄聲往東邊移動。
他抬起頭來，從石頭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往谷口方向看了一眼。
鬼子的包圍圈薄了一半。
那個封著谷口的騎兵小隊還在，但本來密密麻麻的騎兵大隊已經分出一多半往東追去了。谷口外面只留下稀稀拉拉幾匹馬，馬背上的騎兵端著槍，來回踱著步，時不時往谷口裡面張望一眼。
孫德勝把馬刀從地上拔起來，回頭掃了一眼身後那些人。
騎兵連剩下七十多騎，有人伏在馬背上喘氣，有人靠著石頭在裹傷口，有人攥著韁繩手還在抖。所有人的臉上都蒙著一層灰和血混在一起的東西，但眼睛都還亮著。
“上馬！”孫德勝把馬刀往天上一舉，“東邊有缺口！跟我衝！”
七十多騎翻身上馬，韁繩一抖，馬蹄踏在碎石上啪啪響。
孫德勝一馬當先，從山谷側面的斜坡上衝下去，馬刀出鞘，刀刃在月光底下劃出一道冷光。
谷口外面那個騎兵小隊聽見馬蹄聲轉過頭來，還沒來得及舉槍，孫德勝已經衝到跟前了。
馬刀橫掃過去，第一個騎兵從馬上栽下來，第二個剛摸到手槍就被後面的騎兵連撞翻了。七十多騎從缺口衝出去的時候，谷口外面只剩下幾匹空馬在原地打轉。
孫德勝衝出去之後勒住馬，回頭看了一眼東邊林子方向。
那片林子裡黑沉沉的，什麼動靜都沒有。
剛才那些喊聲和槍聲已經停了，只剩下一片死寂，他總覺得那支“突圍”的隊伍不太對勁，那喊聲的調子有點太刻意了，像是專門喊給誰聽的，但他來不及多想，催馬帶人往西跑。
跑出去大約一里地，孫德勝把馬速放慢，回頭掃了一眼身後。
後面的人馬跟了上來，但隊尾稀稀拉拉的，有人掉隊了。他勒住馬，清點了一遍人頭，又清點了一遍，衝出來的三十多騎，後面還有二十多騎沒跟上。
孫德勝的牙關咬了一下。
他把馬刀往地上一插，刀尖扎進泥土裡，偏頭衝身後那些人喊了一嗓子：“騎兵連的，跟我回去接人！”
三十幾個騎兵勒轉馬頭，跟著他又衝了回去。
谷口外面的情況比剛才更亂了。
沒跟上的那二十多騎被鬼子的增援截住了，堵在谷口裡面衝不出來。
那幾個騎兵小隊的鬼子已經重新集結了，端著槍朝谷口裡面射擊，把那二十多騎壓在石頭後面動彈不得。
孫德勝帶著十幾騎從側翼殺進去，馬刀劈開了一條路。
他衝在最前面，馬刀左右翻飛，砍翻了兩個擋路的鬼子。
後面的人跟著他往裡衝，把壓在石頭後面的二十多騎接應出來了，但就在他們往外衝的時候，鬼子的援兵到了。
一隊騎兵從北邊斜插過來，馬蹄聲轟隆隆響。
孫德勝正帶著人往外衝，忽然感覺左肩一麻，低頭一看，肩膀上多了一個洞，血正往外湧。
。去下栽點差，下一了晃上背馬在人個整，麻一是又右著接。衝外往馬催續繼，聲吭沒牙著咬他
。上背馬在架他把，他住扶把一兵騎的邊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