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運之戰期間,我不會管截教、闡教、西方教的事情。”太清看向杜蘅,好似看穿了杜蘅心裡的一切想法,讓杜蘅有些不自在。
“聖人是擔心晚輩對三教做些什麼?”杜蘅訕笑,眼神不自覺的移開了,“晚輩已經答應過玉清聖人,不摻和國運之事。”
太清輕笑一聲,“你會老實聽話?”
杜蘅呼吸一滯,疑心自己的打算太清聖人是不是真的猜到了。
太清見她如此,又笑了,“先時老夫還不確定,但現下看你反應,老夫便能確定,你確實不老實。”
杜蘅斂收了面上的神情,木著臉,“聖人說笑了。”
太清只道:“老夫不管你想做什麼,三教的中堅力量不能死,日後洪荒的危機,還需他們出力。”
杜蘅聽懂了,太清是給她畫了一條道,只要三教根行好的弟子不死,他就不會管。
思忖片刻,杜蘅覺得,這裡邊的可操作餘地還是很大的。
“聖人可知,北海七十二諸侯之首袁福通是西方教的人?”杜蘅試探的問了一句。
太清神情淡然,說出一句令杜蘅意外的話,“誰說他是西方教的人。”
杜蘅唇瓣微微張開,有些吃驚的開口,“他是聖人落在西方教的棋子?”
太清搖頭,“老夫未曾落下什麼棋子。”
他從不落子,他只讓棋盤上的這些棋子按照他的心意而動。
“既如此,晚輩就沒有顧慮了。”杜蘅說著,取出十二祖巫的精血,“這是聖人讓祖巫留下的,是為了應對洪荒的未來危機,晚輩斗膽問一句,聖人是否也留下了三縷清氣?”
盤古開闢天地,元神化作清氣,一氣化三清。
十二祖巫則是盤古真靈混著肉身精血所化,祖巫與三清合在一起,便能湊出一個盤古。
太清既然讓十二祖巫留下了精血,必定也會留下三清的本源,杜蘅只是好奇,太清是如何拿到玉清與上清的本源清氣的。
對於杜蘅的疑問,太清只說了一句,“在洪荒陷入危機的時候,自有人會攜三縷清氣而來。”
杜蘅便不再多問,兩人離了盤古殿,太清便如清氣一般消散了。
聖人走後,留下的華光與霞光,三月不散。
“申卿,到我身邊來。”杜蘅開口,藉由酆都大帝的神印傳喚申公豹。
在西方地界遊說金靈聖母的申公豹聽見神識內神印傳喚,立即應聲:“臣在。”
申公豹離開暫時居住的洞府,尋到金靈聖母,“師姐,酆都大帝傳喚,師弟得先回地府了,日後得閒了,再與師姐敘舊。”
這段時日,申公豹給金靈聖母出了不少的主意,那些受罰的截教弟子也更好管教了,一時間金靈聖母很是捨不得申公豹,但也沒有勸他留下,只取出一個陣法盤。
“師弟這些日子可幫了我大忙,這個陣法盤可抵禦準聖一擊,算是我給師弟的謝禮。”金靈聖母將陣法盤推到申公豹面前,見申公豹欲要託辭,立即板著臉,“收下,不收就是瞧不上我這個師姐。”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申公豹哪好不收,雙手捧過陣法盤,“是豹偏了師姐的好東西了,豹只是動了幾次嘴皮,就得了這樣的好物,當真是受之有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