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聖母卻不耐煩申公豹的客套,“好了,你我師姐弟,何必說這些虛言,酆都大帝傳召師弟便去吧,你是羅酆六天宮的內宰,好好做事,地府那邊不比天庭差。”
“師姐教誨,師弟銘記於心。”申公豹說完,朝金靈聖母拜別,隨後直入地府,透過地府再去往帝女居,速度比直接從洪荒飛過去更快。
申公豹到了帝女居外,整理了一下長袍與發冠,這才入內。
杜蘅正在檢視妘虺處理過的庶務,自她讓妘虺搭理帝女居後,不到半月,蜀王就下了詔書,確定了妘虺的蜀國元子之位。
“帝君。”申公豹現身見禮。
杜蘅含笑看去,朝申公豹招手,“申卿來了,快坐下。”
申公豹見杜蘅對自己如此親近,心裡也歡喜,坐在了杜蘅下手,“帝君召臣來,可是有要事吩咐?”
“今日讓申卿來,主要是為了兩件事,這兩件事除申卿外,我信不過旁人。”杜蘅坦言自己對申公豹的信任以及對他能力的看重。
對於申公豹這種心思細膩性子擰巴的,杜蘅向來都是打直球,不讓對方猜,只有這樣,兩人之間的情誼才會長久。
申公豹確實也吃杜蘅這一套,對杜蘅十分的敬重與忠心。
申公豹起身拱手,“帝君只管吩咐豹就是。”
杜蘅拉他坐下,“第一件事,北海那邊。”
“袁福通?帝女是要殺了他,可妖師鯤鵬在北海,有點難辦……”申公豹皺了皺眉,轉口道:“不過,也不妨事,豹去截教那邊再求一求那邊的師姐、師兄,定讓帝女如願。”
杜蘅聽申公豹這般說,雖然她沒有這樣的想法,但心裡還是熨帖的。
“申卿。”杜蘅輕笑,“莫要著急,我還沒有說完。”
“是豹著急了。”申公豹有些許的不好意思。
“袁福通那邊,他與西方教關係匪淺,我想讓申卿將此事告知截教那邊。”杜蘅說著,眼裡多了兩分冷意,“西方教想隔岸觀火,趁這個機會撈好處。”
申公豹也是個聰明的,立即明白了杜蘅的想法,“帝女是想將西方教拉進來,讓他們顯露在臺前,逼他們在闡教與截教中選一個?”
杜蘅點頭,“不是讓他們選,是逼他們只能選闡教,截教勢大,不利於國運平衡,只能讓闡教與西方教一起制衡截教。”
“豹明白了,帝女放心,此事豹會處理好的。”申公豹眼珠子轉動一下,心裡就有了想法。
杜蘅看向他,“我信申卿,行事的時候,申卿萬事小心,比起袁福通,還是申卿更為重要。”
說罷,杜蘅從空間裡取出一顆靈珠,遞給了申公豹,“此珠申卿可以煉化。”
申公豹的豎瞳都圓了,“下品先天靈寶?”
他在闡教的時候,不得闡教聖人的眼,也不得十二金仙喜歡,申公豹只有法寶,沒有靈寶,更別提先天靈寶了。
現在杜蘅一齣手,就是一件下品先天靈寶,申公豹心裡一下子就升起一股子勁兒來,他申公豹要為帝君出生入死!
義不容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