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起身,雙手顫巍巍的捧過那顆靈珠,顫聲問:“帝君……這、這……”
杜蘅輕笑一聲,“此物給申卿護身用,申卿不僅打理好羅酆六天高的庶務,還為量劫一事多方奔走,我看在眼中也是知曉申卿的辛勞的。”
申公豹眼眶都紅了,從前他也幫闡教做過不少事,想改變十二金仙對自己的成見,可做什麼都是徒勞。
到了杜蘅手下,申公豹雖然忙了一些累了一些,但他是甘之如飴的,因為杜蘅會肯定他,地府的人也尊重他。
申公豹沒想到,杜蘅對他如此的好,就連下品先天靈寶也捨得賜下。
“帝君……”申公豹紅了眼,聲音也哽咽了。
杜蘅抬手拍了拍他胳膊,“申卿不必做此小兒之態,此物與定海神珠出自同源,盤古大神開天時,開天斧劈碎了混沌珠,大塊的碎片化作了二十四定海神珠,小塊的碎片化作了五行靈珠,此為水靈珠,契合申卿所選的法則之道。”
申公豹更感動了,杜蘅不僅給他靈寶,還想到了他所修之道,顯然是用了心思的,而不是隨手賞賜。
申公豹看重的,就是這一份用心。
“申卿,待你解決了袁福通之事後,你就去西岐。”
“西岐?”申公豹不解,但他還是應了,“好,豹知曉了。”
杜蘅道:“我知姜子牙也在西岐,你與他都身俱飛熊之相,有氣運之爭,到了西岐你會被他壓制。”
“只要能達成帝君所願,豹不怕一時氣運的壓制。”申公豹握著水靈珠,沒有半分的猶豫。
杜蘅欣慰的點點頭,申公豹這樣,聽話又有能力的,她自然會更偏心一點。
“帝君,豹去了西岐後,要做什麼?”申公豹好奇杜蘅的打算,難不成讓自己跟姜子牙競爭西岐的內宰?
“我讓申卿去西岐,輔佐姜子牙之女姜夔,讓她在西岐站穩腳跟。”杜蘅正色了幾分,“我想要的,不是她做一個賢內助,而是能捏住一部分兵權的後,能與王制衡的後。”
申公豹眉尾往下壓了兩分,“帝君看好西岐?”
“天命在西岐,不僅僅是一句空話。”杜蘅嘆了一聲,“四方伯國中,唯一能跟朝歌抗衡的便是西岐,從內外政而言,對內西岐有姜子牙這個內宰,對外有伯子姬發,且姬昌頗有賢名。”
申公豹皺眉,“姬昌不過是假賢。”
“不管真假,很多事論跡不論心,當所有人都說他賢的時候,他就是個賢者。”杜蘅也不喜歡姬昌,四方伯入朝歌,就西伯姬昌活著回到封地,這樣的人就不是個尋常之輩。
杜蘅看向申公豹,“申卿,姬昌身上,這一點是值得申卿效仿的,申卿在闡教的時候,為闡教做了不少的實事,卻沒落得半分好處,便是因為申卿只做事不會宣揚你做的實事。”
申公豹皺眉,他不是個喜歡錶功的。
“你做十分,只說三分, 姬昌卻不一樣,他做了一分,就會說出八分,然後讓人宣揚出十二分,這就是他的厲害之處。”杜蘅其實也挺佩服姬昌這一點的。
要是在她從前生活的地方,姬昌大小是個千萬博主,揚名這一套,他真的是玩得溜溜的。
申公豹微微偏頭,思索起來。
杜蘅見他聽進去了,又道:“除此之外,西岐還有不少的賢士,西伯姬昌之子姬旦,聲名雖然不及其父與其兄,但在西岐內部份量不輕,那些闡教仙人也更喜歡與他打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