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夔見申公豹沒了素日里的沉穩,就柔聲道:“老師莫急,此戰是為國運之戰,戰死的仙神會入封神臺,老師不必去戰場,且去封神臺看看。”
申公豹也冷靜了下來,“你說得對,是我失態了。”
“老師為朋友著急是重情義,哪有失態一說。”姜夔撿起掉落在地的毛筆,擱置在一旁的筆洗上,“老師,我與守封神臺的鎮守伯鑑能說上兩句話,我與老師同去。”
申公豹點頭,便掐訣召喚雲霧,帶著姜夔騰雲而去。
到了封神臺,手持白靈幡鎮守封神臺的伯鑑低喝一聲:“封神臺十里內,無關人等駐足。”
姜夔的聲音自雲頭傳來,“伯鑑阿叔,是我。”
伯鑑看去,他是認識姜夔的,之前姜夔跟著姜子牙來過封神臺,見是姜夔就把護陣撤去。
姜夔與申公豹入內,講明來由,“還請阿叔看看,可有那石磯仙子入了封神臺?”
伯鑑搖頭,“我手持白靈幡,不曾接引什麼真靈,那石磯應是沒有死,所以真靈沒有入封神臺。”
申公豹攥著的拳頭鬆開來,隨後拱手對伯鑑道:“多謝道友告知。”
伯鑑擺手,“小事兒,你們問過也就走吧,這裡不許旁人入內的,你們也不好久待。”
“叨擾了。”申公豹見禮,沒有多言,帶著姜夔走了。
姜夔與申公豹站在雲上,對申公豹道:“老師現下可稍稍安心了。”
“我與石磯師姐有些淵源,那時候我剛化形沒多久,誤入骷髏山,馬元要吃我心肝,是石磯師姐將我救下,我在骷髏山待了一百多年,她要引我入截教,但我那時候心眼不透亮,一心認定了闡教,就離開了骷髏島。”申公豹說罷,薄唇緊緊的抿著,這些事情他從前不跟人提的,現下也能坦然說出來了。
姜夔道:“想來是石磯師長行好心修善舉,所以才能免去一場劫難。”
“應是如此。”申公豹點頭贊同姜夔的話,雖然石磯總是不顧他的意願揉搓他皮毛,但對方確實常行善舉。
金靈被鎮壓的事情,被申公豹傳回了金鰲島。
龜靈收到傳信,慌里慌張的去尋多寶,但沒尋見人,便去尋無當。
無當得知金靈被鎮壓,立即去找闡教那邊要個說法,才入崑崙,就被慈航阻攔在外。
慈航對無當道:“國運之戰,離了戰場便了斷因果,師姐現在闖入崑崙,不僅不佔理,還會惹怒師尊,師姐暫且離去吧。”
無當自是不肯,“若是金靈、石磯自己功力不濟也就罷了,可你們是佔著聖人證道之寶的利,才贏了她們。”
“無當師姐,量劫之下,各憑本事,西方聖人給出證道之寶,這事……”慈航嘆了一聲,“得問西方才是。”
這意思就是,闡教這邊可沒有率先壞了規矩,壞規矩的是西方教,無當要討個公道,該去西方教。
無當聞言,冷笑一聲,“西方教我自會去,但闡教這邊也得給我們一個說法,既然爾等不講武德選擇群攻,那我截教也不會再守規矩。”
慈航沉默一瞬,點點頭。
無當便甩袖離開。
慈航眉頭皺起,又嘆了兩聲。
這下子,是真撕破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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