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仙翁應了,隨後傳訊闡教門人,讓他們往人族聚集處匯聚,截教弟子再猖狂,也不敢在人族城郭附近動手。
“慈航,來玉虛宮。”
聖人傳念,慈航自是不敢耽擱,立即往玉虛宮而去,立於玉虛宮外持身拜下,“弟子慈航求見師尊。”
下一刻,玉虛宮的門便打開了,慈航緩步進去。
玉清高坐雲臺,看向慈航。
慈航感受到玉清的注視,頷首低眉,十分地順從。
“慈航,你今日做得不錯。”玉清誇了一句,這是在說慈航處理截教來問責的一事處理得極為恰當。
“弟子當不得師尊此言,是弟子妄動了。”慈航拜下認錯。
素日里,他是不處理這些事情的,這次算是他越矩了,但他知道,如果是其他人去處理此事,定然會跟無當打起來,到時候鬧得不可收拾,反倒不好。
玉清看了慈航一眼,抬手道:“罷了,你且下去吧,日後好生修行。”
慈航應是,“弟子謹遵師尊教誨。”
隨後,慈航離開了玉虛宮。
玉清嘆了一聲,他並不想與上清鬧到如此地步,但道途之爭,讓不得分毫,再者天道也不許他讓。
慈航是個好的,可惜在諸位弟子裡修為不算高,也難以做執牛耳者。
“大師兄,你避開我與通天,是因為知曉天道傳諭嗎?”玉清喃喃。
此刻的太清,吃完了魚生,就瞧杜蘅不順眼了,“你也別在這裡待著了,去做正經事。”
杜蘅嬉笑,“你老這話說得,好似弟子我從不幹正事似的。”
太清抬眼看了她一眼,好似在說:難道不是嗎?
杜蘅便辯駁道:“非是弟子不做正經事,是闡教聖人不許弟子參與國運之戰,弟子這是聽從聖人之命。”
“呵。”太清輕嗤一聲,“你要是聽話,女媧師妹怎麼不回洪荒?”
杜蘅不解,“聖人回不回洪荒,跟弟子有何關係?”
太清道:“你先前所言,讓她心裡過不去坎兒。”
杜蘅抿唇不言語,她知道太清說的什麼話,也知曉太清在提點自己,對女媧聖人親近些,不要總僵在那處。
太清看見杜蘅如此,抬手屈指隔空敲了杜蘅腦袋一下,“你這脾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老二教出來的,每次問到不想回的問題,就悶在那處不說話。”
杜蘅回他,“弟子……不知道該如何跟她說話。”
“你如何跟老道說話的,便如何跟她說。”太清說罷,抬手一揮,杜蘅就消失了,“老道要去它處看看,你自去吧。”
杜蘅一眨眼就到了九州戰場外,懷裡抱著七八瓶丹藥,回過神來把丹藥收了,拜下,“弟子恭送聖人。”
戰神殿內,太清看向楊嬋,“你之道在人族,多去人族看看,你為欲界女神,就要去感受七情六慾,有些東西強行避開反而會帶來更大的問題,言盡於此,你也自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