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圖比你昨天詐騙案那張好看。”
江澈轉頭：“你現在開始評價美術了？”
“主要是沒那麼像蜘蛛網。”
“謝謝。”
“不客氣。”
趙長峰從辦公室出來，掃了一眼白板。
“案子做到這裡，你覺得最關鍵是哪一步？”
高明先忍住沒說。
江澈想了一會兒。
“不是找到隨身碟，也不是徐正承認，是發現真正恆泰賬戶被換掉。”
趙長峰看他：“為什麼？”
“因為那一步把事情從‘有人盜用老闆賬號付款’，變成了‘有人提前改過供應商資料’。時間線就往前推了一天，也說明不是昨天臨時起意。”
“再往前，才會找到假公司。”
趙長峰點頭，又問：“還有呢？”
“公司名字是真的，合同也是真的，專案也是真的。最危險的就是絕大多數東西都是真的，所以審批的人更容易放鬆。”
這一次，趙長峰沒有繼續問。
“行。這案子後續資金追繳和外圍賬戶交專人，你們兩個明天不用再守這條線。”
高明第一反應：“有新案？”
“沒有。”
“那明天……？”
他剛想說“正常上班”，硬生生收住。
江澈看見了，笑了一聲。
“學聰明了。”
“我最近吃過虧。”
晚上十一點十五。
大部分人開始收東西。
江澈剛把筆記本合上，手機震了一下。
周海山發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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