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十分，許成林的電話接通。
“付景山？認識啊，今天早上還見過。”
“你六點零八分給他打電話，聊了什麼？”
“問他到哪兒了。他答應幫我帶三箱凍牛肉。”
江澈抬眼。
數量正好對上。
“在哪裡交貨？”
“青雲路老廠區門口。”
“幾點？”
“六點多，具體沒看。”
“交貨以後呢？”
“他就走了。”
“當時付景山有沒有受傷？”
“沒有，挺正常的。”
許成林回答得很自然，還提供了住址，同意配合核查。
警方隨後在他那裡找到了三箱凍牛肉，外箱批次碼與批發市場出庫記錄一致。兩人的聊天記錄和三千六百元轉賬也能夠對應。
高明把材料放到桌上。
“貨找到了，交易是真的。”
江澈點頭。
“再看交貨過程。”
下午三點零五。
老廠區的門崗監控終於傳了回來。
攝像頭位置偏高，畫質一般，但剛好能拍到外側輔路。
六點十一分，付景山的藍白貨車停在路邊。
六點十三分，一輛銀灰色小貨車靠近。一個男人從駕駛位下來，衣著和體型與許成林相符。
兩個人開啟貨廂，將三箱牛肉搬進銀灰色貨車。
六點十五分，貨搬完了。
許成林關上後車門，付景山卻沒有馬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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