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正常檢查區域，旁邊有其他車輛和行人。”江澈說，“別亂動方向，先把發動機關了。”
僵持幾秒，男人最終熄了火。
證件顯示，司機叫馬志強，三十六歲，臨江本地人，駕駛證有效。他不是登記車主，稱車是朋友借給他的，深夜去舊建材市場只是接人。
“接誰？”承辦民警問。
“一個朋友。”
“人呢？”
“沒接著。”
“為什麼從市場出來繞進居民區？”
馬志強看了眼導航：“我不熟這片路，導航導的。”
高明沒忍住：“導航讓你一會兒倒車，一會兒掉頭，還差點拐進施工圍擋裡？”
馬志強臉色不好看：“我走錯了不行嗎？”
“走錯路當然不是犯罪。”江澈接過話，“但你剛才在路口突然變道、影響其他車輛通行，具體情況需要核實。至於你去建材市場做什麼，我們也有事要向你瞭解。”
承辦民警出示身份和相關材料，請他配合調查。
馬志強先說自己沒進過倉庫，隨後又承認在庫門外停過車，只是幫朋友看了一眼裝貨情況。他講得斷斷續續，一提到“朋友是誰”，便開始說記不清全名。
與此同時，建材市場內的行動組傳來訊息：白色廂貨已經完成現場控制，裝上的紙箱正按程式清點；其中一部分外包裝與城北興達倉儲的貨物相似，具體來源尚待比對。負責裝貨的兩人也在接受核查，何進和沈立新都沒有現身。
江澈聽完，沒有急著把新情況告訴馬志強。
“你說來接朋友，為什麼朋友沒上車，你就先開走了？”
馬志強低下頭：“他說不走了。”
“怎麼告訴你的？”
“打電話。”
“什麼時候？”
“我不記得。”
“你在市場門口接了電話，隨後就開進西柳巷。我們可以核對現場監控和通話時間。現在問你，是想讓你把經過講清楚。”
馬志強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吐出一句：“他說附近好像有警車，讓我先出去繞一圈，看看哪邊能走。”
高明眼神一變。
“誰說的？”
“何進。”
江澈看著他：“你認識何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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