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運營總監留下來。
“許知微能不能扛住，要看接下來。被調去治理組的何經理心裡不會舒服，團隊磨合也會有壓力。”
“用結果服人。她做不好，按規則撤。”
“名單不是不能改，我只是想確認，您對她的判斷完全來自專案？”
李淵抬眼。
對方沒有繼續追問，只拿走了最終名單。
下午，許知微收到通知。她沒有到董事長辦公室致謝，而是在專案群裡與所有人一樣回覆收到。下班後，她才把核心組郵件轉到私人手機。
“你參加評審了。”
“戰略專案由我負責，必須參加。”
“也替我改了名單。”
李淵站在辦公室窗前，沒有否認。
“你的方案值得一個位置。”
“上次你答應評分迴避。”
“這次不是崗位晉升，是專案配置。”
許知微看著這句解釋，很久沒有回覆。
晚上九點，李淵到了公寓。餐桌上沒有飯，只有那份候選名單。許知微把原本排在前面的兩個人用筆圈了出來。
“如果沒有我，你會把他們調走嗎？”
“零售線需要新思路。”
“我不是來聽公事話。”
她把筆放下。
“我想進核心組，也希望你支援。可你今天不是給我一個公平入口，是直接把我推過了兩個人。以後他們不服，不會衝你來，只會盯著我。”
“那就做出結果。”
“我會。但這次機會確實沾了你的關係，我不會假裝沒有。”
許知微比他更快承認事實。
李淵沉下臉。
“你的能力達不到，我不會開口。”
“能力夠，不代表順序就該跳。你以前比我更懂這個。”
房間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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