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兒?!
還大恩銘記於心?銘記個屁!
當初上門提親的時候,這小子當著他的面是怎麼說的?
一口一個“全憑將軍做主”,答應得好好的等知意十八歲再完婚!
結果這才定親多久?他就把自家水靈靈的寶貝閨女拐到半山腰給欺負了?!
蘇婉卿嚥了咽口水,下意識順著女兒死死拽著的狐裘領口,往裡頭瞄了一眼。
只見那雪白蓬鬆的風毛縫隙間,因為剛才雲知意起身晃動的緣故,微微敞開了半寸。
少女瑩白如玉的頸側下方,果然隱隱透出半點曖昧的深紅印記!
不僅如此,她左耳後那顆從小就有的小紅痣上,此刻還帶著一圈淺淺的齒痕,微微泛著紅腫!
蘇婉卿倒吸一口涼氣,生怕夫君和兒子瞧見,連忙不動聲色地伸出手,幫女兒把狐裘領子又往上攏了攏。
隨後,她僵硬地轉過頭,看向坐在一旁太師椅上的裴九淵。
雲老夫人,雲霆灃,還有云子墨三個人,也齊刷刷地扭過頭,四雙眼睛盯住了裴九淵。
裴九淵今日換了一身挺括的鴉青色常服。
隨著他放下茶盞的動作,寬大的衣袖微微向後滑落,露出一截肌骨分明的冷白手腕。
那手腕上空空蕩蕩。
平日裡寸步不離的那串紫檀木佛珠,果真不見了蹤影!
而在那冷白的腕側,隱約還能瞧見兩道被指甲抓出來的紅痕。
蘇婉卿:“……”
瞧王爺被抓成這樣,看來自家閨女還挺厲害?
雲子墨:“……”
什麼動靜,能折騰得佛珠都不戴了?
雲老夫人:“……”
好啊,好啊, 果然是年輕人,血氣方剛。
雲霆灃:“……”
嗚嗚嗚自家的親親女兒!!!
偏偏軟榻上的雲知意完全不知道在場眾人都能聽見她的心聲,還在腦子裡瘋狂碎碎念:
【壞了,佛珠不會露餡吧?!】
【昨晚在池子裡太激烈了,他那串寶貝佛珠都被崩斷掉水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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