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鳴返回新港的一週內,彷彿是發生了什麼多米諾效應似的,全世界的合作者都開始給他打電話。
基本上所有人都對未來表現出了偏悲觀的預期。
歐洲方面,鳴洋的合作者們已算是最穩重的一批,畢竟鳴洋小靈通早在年初就開始在西德佈置生產中心。只要再過一年左右,歐洲就能自行生產鳴洋小靈通所需的所有零部件。
不過基於對未來的擔憂,包括卡恩在內的所有合作者都要求提高西德生產基地的規模,希望能把該基地的鋰電池產能從最初設計的月產一百萬塊提升到月產二百萬塊。
陸鳴對此自然不會反對。
反正擴充產能用的是歐洲代理商們的資金和人才,用不著他出一分錢,反而還能靠著多生產產品獲得更多的回報,何樂而不為?
相比之下,的合作者就難受多了。
摩托羅拉的大衛·羅伯特當初過於依賴夏國的供應鏈,沒有考慮過在成本極高的建設電池廠,如今只能乾著急。
靠著陸鳴的牽線搭橋,他最終決定透過對西德電池廠的投資,換取未來每月一百萬塊的鋰電池配額。
於是西德生產中心的規模在短時間內再次加碼到了月產三百萬塊。
相比於在海外有替代方案的鳴洋小靈通產品線,鳴洋新材料這條產品線受到的衝擊就更大了。
由於生產廠全都在內地,先前向公司下了大訂單的歐洲車企紛紛表達了擔憂,部分車企還撤回了部分訂單。
陸鳴對此也是無奈,只能讓屬下不停地向這些企業保證,訂單必定會準時交付。
鳴洋電動腳踏車更慘,剛剛透過電影打起來一點名氣,有望在TW擴張一波,如今一夜回到解放前。
而相比於鳴洋,祿美面臨的困難更多。
祿美的核心競爭力就來源於粵東沿海的大量服裝廠。
靠著廉價、高質、反饋及時的供應鏈,祿美服飾才有了在新港的輝煌,以及在東亞其他國家的擴張。
如今田中健次郎剛剛擔任CEO半年,企業正在全力開拓東瀛市場,一旦遭遇供應鏈危機,企業此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很可能瞬間崩塌!
針對這一情況,陸鳴不得不親自做出應對。
他藉助了鄭家豪的服裝公司,開始打通轉口貿易線路,提前準備了一條可以規避貿易禁令的備選路線。
隨後,他又返回內地,與粵東省的領導進行了深入溝通,確保了從深城到新港這條貿易線路的始終順暢。
等一切忙完返回新港時,還不等他給新任女友打電話報個平安,鄭家豪幫他找的精算團隊已經拿出了公司下一步財務調整的具體方案,等在他辦公室裡了。
聽負責人介紹完整個方案後,陸鳴沉默了。
根據分析,如果公司的財務緊縮政策要延續18個月,則兩家公司賬面上將出現1億美元左右的閒置資金;如果該政策延續達到36個月,則閒置資金的數額將進一步增加到2.8億美元左右。
“如果將需要應對的風險閾值設計為六個月,我們建議將您手裡的短期預留資金控制在2000-3000萬美元就足夠了。”
“也就是說,如果在未來18-36個月間停止對主營業務的新增投資,您就必須為0.8-2.5億美元的資金尋找一個合適的投資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