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會間隙，陸鳴來到隔壁的茶水間取咖啡。
在等待咖啡機工作的間隔，他感覺身後來了人。
“這裡的黃油曲奇很不錯，適合作為茶歇時的點心，你應該試試。”
陸鳴扭頭，看向走近的霍華德，笑了笑。
“謝謝，不過我不喜歡太甜的食物。”
霍華德沒有堅持，拿了一塊黃油曲奇，撕開包裝放進嘴裡咀嚼著。
“我也不喜歡太甜的食物，但今天下午我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必須補充一下。”
陸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如果這是因為我提出的條件，我道歉。”
霍華德來到咖啡機前，按下按鍵，給自己也製作了一杯咖啡。
“告訴我，陸先生，您為什麼一定要拿到高通的股份？是為了CD技術嗎？可您分明已經有了GS術，並不需要另一條技術路線的專利。”
陸鳴瞥了他一眼。
“那篇文章你也看過了吧？GSCD各有優劣，但我覺得二者應該可以互補。我希望能將兩者的技術結合，開發出下一代通訊技術。”
“第三代通訊技術嗎？”霍華德眼中露出一絲讚賞，“陸先生，你與那些華爾街的商人不同，你是個真正懂技術並尊重技術的人，不是鑽進錢眼裡的貪婪者。”
“所以？”
“所以我很疑惑，您為什麼要繼續跟摩托羅拉合作？這家公司已經失去了技術創新能力，淪為了單純為資本牟利的工具。它已經不可能走向未來了。”
“你這話有挑撥離間的嫌疑。”陸鳴不以為意地一笑，“況且摩托羅拉至今還擁有著全最好的移動通訊銷售網路。”
霍華德聳了聳肩，“那是因為你的小靈通給他們續了命，否則他們現在早就倒下了。我不信你看不出來，摩托羅拉遲早會崩塌，只是不知道誰會取代它的地位……我覺得高通很有希望。”
陸鳴看向他的目光裡多了一絲讚賞。
這位高階投資經理的眼光相當不錯。
在另一個時空，在九十年代取代摩托羅拉成為通訊業第一巨頭的公司正是高通。
“你想說什麼？”
霍華德端起咖啡，靠在茶水臺上，笑眯眯地看著陸鳴。
“我不會說什麼勸你放棄與摩托羅拉的合作之類的話，但我有意提供一些新的可能，比如跟我們大摩合作。”
陸鳴也來了興趣，“在哪方面？”
“比如開發東亞市場，尤其是夏國市場方面。”霍華德聳了聳肩，“你買下GS術和CD技術，應該不是有什麼收藏癖吧？我想，夏國市場才是你準備大展拳腳的戰場。”
陸鳴認真地看了他一會兒，由衷地讚歎了一句。
“摩根士丹利人才何其多也……斯坦恩先生，您不該只是個高階投資經理。”
霍華德笑了，“謝謝，總有一天我會晉升為合夥人的，在不久的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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