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剎族逆鱗,生來便要剜去,埋於此地,算作根基墳墓。”梵淵神色平靜,語氣卻很認真,“對獸族而言,死亡不過瞬息。或死在兇獸腹中,或死在獸人手中,或死在天災中,都是尋常事。西剎族祖先定下的規矩,這樣一來,無論死活,彷彿族群永存。”
沈湄擰著眉。逆鱗,一定很疼。
“我是西剎王族,逆鱗可以護你。”
梵淵接過逆鱗,想要融入沈湄的身體。
沈湄奪過鱗片,有點不高興。一手拿著鱗片,一手扒開他的衣服,看著他心口位置的海神婚契,抬手輕輕摸了摸。
“嗯……”梵淵顫了一下,垂眸望著沈湄,啞聲道,“再來一次?”
沈湄沒理他,看著他喉骨下方、靠近鎖骨的地方,有一塊細小的疤痕。她起初沒在意,因為他身上的傷很多,這一處實在算不上多顯眼,沒想到,竟是失了鱗片。
龍的身上有很多鱗,掉落會再生,唯獨逆鱗,只此一塊。
沈湄指尖輕輕摩挲他的疤痕,抬眸掃過他盪漾的眉眼:“彎腰。”
梵淵唇微抿,彎腰的剎那,暗戳戳將衣襟扯得更開,流暢的線條銜接勁瘦的腰腹,上面斑斑紅痕,十分刺目。修長的腿帶著隱忍的野性張力,衣服半掩,更添曖昧。
沈湄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有點無語,沒好氣道:“不用脫這麼多!”
她拿起鱗片,神力附著,落在梵淵喉骨下方的疤痕上。轉瞬間,鱗片便融入他的身體。緊接著,疤痕處透出一股癢意。梵淵悶哼一聲,頸間暗紫色的鱗片浮現,那缺失的一塊泛著淡金色,緩緩長出來。
沈湄抬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彎唇道:“現在好看多了。”
梵淵長睫輕眨,看向她含笑的眉眼,輕聲道:“湄湄,親我。”
沈湄飛快親了他一口:“好了,把衣服穿好,咱們該回家了。”
“湄湄敷衍我。”梵淵長眉微蹙,滿臉的不高興。
“我怎麼敷衍了?”沈湄眨了眨眼,主打一個裝傻充愣。梵淵和牲口差不多,時間久,再來一回,回頭黃花菜都涼了。她還得回去看應崇和狐堰呢。
“就是敷衍,你親我都沒用力。”梵淵擰著眉,桃花眼看向沈湄,滿是認真的控訴。
說完,他低垂著眼,看向小腹上的月牙,暗紫色的眼眸都有幾分黯淡:“果然像族人說的一樣。雌性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就會喜歡更新鮮的了。”
沈湄嘴角一抽,覺得自己特別冤!
她剛想說什麼,餘光突然瞥見上任海神石碑前的一堆祭品。一張殘缺的羊皮紙正壓在石頭下,被微弱的海旋渦捲起,掀起一角,又展開。
沈湄微驚,大步上前,拿起那殘破的羊皮紙,又從空間裡拿出另外兩張,組合成缺了一角的地圖。大致地貌已經顯露出來,只需再確定一下,必然能夠找到。
綠洲。
沈湄有些驚喜,跑回梵淵身邊,跳到他身上,環住他的脖頸,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淵淵,多謝了。”
她費盡心思得到綠洲地圖碎片,狐堰輕易得到,讓她心裡好不痛快。如今,倒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成神後,幸運系異能好似都開始發力了!
梵淵微怔,一手託著她的臀腿,另一隻手壓住她的後腰,喃喃道:“湄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