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霏霏心裡一陣翻湧,假面神隱會的目的她還不知道麼?
分明就是幫助一個更恐怖的傢伙復甦,從來都是!
但這話她也就是在心中腹誹了一下,還是隻能在腦海中嘗試求助道:
“邪神大人?你還在嗎?”
“這個閃耀之黃為什麼會背叛?您不能操控他,或是對他下命令嗎?”
“還有,你之前說過,要儘可能維持圖靈城低烈度的對立分裂的。”
此時,徐墨也回來了。
“行了,這事我記得。”徐墨淡淡開口,“閃耀之黃這個狀態你不用管,一切都在計劃之內。”
“演到這裡也差不多了,你幹得不錯,主動權已經搶到了,接下來我來吧。”
說著,白霏霏身子一顫。
——徐墨上號!
此時,陳羅雀站在鶴金帆的身旁,似乎是覺得自己也該說兩句了。
他笑了笑,開口道:“既然……”
然而他剛一張嘴,便被對面的“白霏霏”直接打斷了。
“既然如此,我們都說對方是叛徒,也都認為對方所支援的派系,才是被舊日邪神所汙染的存在。”
“那麼,我有一個提議。”
白霏霏整個人的氣質一變,身體也瞬間結束了那威嚴的天使形象,重新迴歸到那副人畜無害的少女外表。
只是,由於此刻是徐墨上號,所以在說話時保持嘴角上揚,帶著一種邪性的宗教領袖之感。
明面上是在跟鶴金帆說話,但事實上,她攤開雙手,分明就是在對全城發表一場演講。
“我們應該找到一種新的對抗方式。”
“不要讓每一個圖靈人都捲進來,而是儘量讓那些真正想要動手的人,從人群裡自己站出來。”
“或者說,我們一起去找出那些可能被汙染的人,看看哪些人才是真正在危害圖靈的害群之馬。”
“這樣,也不至於白白造下殺戮,更多的人可以活下來,你們說呢?”
她的聲音帶著某種蠱惑的氣息,傳到了全城每一個人的耳中。
而在他身後,一直眉頭緊鎖的蔣勝男頓時眼前一亮,連忙開口道:
“有道理,有道理,我同意!”
“圖靈現在本就是危難時刻,不應該再出現大範圍的傷亡了。”
“我們是該有新的對抗方式,白組長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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