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羅雀嘴角一陣抽搐,視線在面前三人身上來回游移。
他總覺得自己像被人做了局,只是沒有證據。
蔣勝男這個傻子,眼下完全被兩個外來者牽著鼻子走,自己還在那裡不停點頭同意......
真是個能進博物館的蠢貨!她怎麼沒和蘭青陽一起死了呢!
假面神隱會這些人彷彿有一種說不清的魔力。
表面看他們行事沒什麼章法,可自從自己決定走到臺前,似乎就從沒在他們手裡討到過便宜。
站在他身旁的鶴金帆倒是十分上道,轉頭看向白霏霏,順暢地接上了話頭:
“那你說的這種新方式,具體是什麼?”
不等徐墨開口,蔣勝男便搶先說道:
“就是儘可能讓波及的人少一些,圖靈城現在經不起那樣的損耗。”
“要我說,這該死的陳羅雀自己妖言惑眾,不如干脆別那麼麻煩,讓我和他單挑,我把他收拾了就完事。”
徐墨斜眼看了蔣勝男一眼,心說這什麼腦子,是怎麼說出這種話的?
真是什麼領導帶什麼樣的人,蘭青陽的風評果然就是這個感覺......
而且,他隱隱覺得,真要動手,蔣勝男大機率不是眼前這個陳羅雀的對手。
他當即搖了搖頭:
“蔣院長不要意氣用事,現在大家已經各自選好了派別,早不是兩個人之間決鬥就能解決的事了。”
“況且圖靈真正的問題是不眠深淵的汙染,眼下人群裡就藏著被汙染的人,你們兩個單挑,只是把問題蓋住罷了。”
蔣勝男聽得苦惱地搖了搖頭。
她是武將,這些繞來繞去的東西根本聽不明白,只能有些煩躁地問:“那白組長,您說怎麼辦?”
徐墨咧嘴一笑,手腕一翻,一本古樸大書便出現在眼前。
隨著這本書的出現,強烈的異常氣息頓時逸散開來,正是許久未用的A-109,古老者的凝視!
他直接將書向下拋落,書頁朝上展開,灰色的光芒籠罩全場,逼得周圍人迅速後退,讓聚攏的兩批人分散了幾分。
他同一時間開口道:
“這是一件A級收容物,效果是降低人的理智,增加心理壓力。”
“對那些被異常力量汙染的人來說,反應還會格外加重,所以這東西,就作為我戰場的地基。”
“對了,遊騎兵的人,我盯著你們呢,別給我順手撿走了!”
這時,躲藏在人群各處的四位遊騎兵幹部,頓時有些無語,有種底褲被看穿的感覺。
這叫什麼話!自己等人的形象就只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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