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他聽著白霏霏的話,看著對方的眼神,卻是覺得有些不對。
白霏霏提出的這個輪戰模式,貌似沉淪之黑那邊肯定會同意啊!
那自己還有什麼可說?於是鶴金帆當即配合的冷笑出聲:“呵呵,好啊,不見棺材不落淚嗎?”
“那就這麼定了,讓我們看看是誰做出了錯誤的判斷,誰才是那個背叛者。”
徐墨看他接話很快,嘴角當即上揚。
這鶴金帆還是懂事的,知道什麼時候該幹什麼,幹得不錯。
他用眼角餘光掃了一眼陳羅雀逐漸難看的臉色,也不再給對方機會,轉身對著蔣勝男這邊的人群大聲喊道:
“各位,圖靈城四大學派,已經有三大學派明確被腐化了,只剩我們能源與武器學派。”
“你們就是最後的屏障,願意為此而戰嗎?”
下方,頓時響起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好似戰前全軍列陣的喊話一般。
之前的對峙本就讓人們的火藥味極度濃烈,徐墨這番話更是點到了很多人的心坎裡。
學派之間明裡暗裡的爭鬥一直存在,如今大浪淘盡,在最危急的時刻,能源與武器學派有可能成為圖靈城的唯一學派,自然點燃了眾人心中的火焰。
鶴金帆一看這架勢,心說啥意思,搞氣氛是吧,這個自己可太在行了。
當即氣勢如海嘯般席捲而出,金色的浪潮硬生生壓過了對方。
他別的本事不好說,論氣勢絕對是全場最高。
他帶頭冷聲道:“最後的屏障?怕是最後的罪魁禍首吧。”
說著,他也向己方人群吼道:
“我不會參與小兒科的戰鬥,我會等著那個叫蘭青陽的城主,看看他是否已經畸變,如果是,最終我會去處理他。”
“究竟是永遠被他們接管圖靈城,還是搶回自己的地位,就看你們的了。”
他話音落下,陳羅雀下方那一派人也爆發出了吼聲。
雖然上面還有人壓著,沒有直接動手,但此刻的氣氛已經絕不可能善了。
蔣勝男在這山呼海嘯之中皺眉思索片刻,似乎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雖然她原本想直接對陳羅雀出手,但能透過這種方式看看雙方民眾裡是不是真藏著被異常力量汙染的人,也是好事。
而且這辦法沒有引起全城範圍的大動亂,已經算是降低了傷亡。
她當下點頭:“白組長說得有理,我同意。”
陳羅雀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眼下這三人彷彿直接把事情定了,根本沒人問過他的意見,而場面上所有人都在高呼,他一時也提不出什麼反對的話。
他看出來了,“白霏霏”這一手完全是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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