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對付人工智慧學派時，給趙鵬等人洗腦留下的那顆神經元，此刻在“陳弟”身上顯出了效果。
已經畸變的“陳弟”，雙眼不見一點神智，他弓著身子，像頭被困住的野獸般呲牙咧嘴地低吼。
徐墨在黑域中隨時能攻擊對方，也能清楚鎖定對方的位置，可畢竟還是看不清楚的。
直到剛才伸手摸上去，他才真正意識到那張臉變成了什麼模樣。
指尖下的皮膚薄得像層紙，顴骨和下頜骨向外突得厲害，幾顆牙從臉頰方向紮了出來。
說實話，已經沒法想象這小子現在到底是個什麼尊容。
“嘖嘖......你現在這張臉，怕是能讓幾個整容醫生直接升院士。”徐墨調侃著笑道。
“這他媽牙都從臉里長出來了，你現在還能呲牙呢？”
“陳弟”張了張嘴，渾濁的眼珠瘋狂顫動，從喉嚨裡含糊地說出一個音節：“能……”
徐墨：“……倒也不用現在這句就開始回答。”
至少說明自己那招還有用。徐墨沒再繼續閒扯，想了片刻，沉聲問道：“你知道陳羅雀這三十年來，掩藏在基礎科學研究之下的真實目的，是什麼嗎？”
“赫卡魯啊巴……@!#$”
“陳弟”口中吐出一串含糊聲音，像是一連串隨意生成的亂碼，拼不出一絲有效資訊。
徐墨對這個結果早有心理準備，並不失望。
如果單憑一個學員，就能把陳羅雀的計劃徹底打穿，那陳羅雀也實在太傻逼了。
對方既然敢讓這種人來攻擊自己，就不可能毫無防備。
他換了個問法：“這三十年，陳羅雀大部分時候在幹什麼？私底下又做什麼研究？”
“陳弟”那雙灰白的眼睛沒有任何神采，嘴裡還在流口水，斷斷續續開口：
“吃……喝……玩樂，找女人，賭博，貪科研經費……”
徐墨嘴角一抽。
媽的，陳圓不待見你可真合理，這他媽怎麼這麼表裡如一？
這一句話實在是過於逆天，把他原本的思路都打斷了。
陳羅雀這老傢伙，無論從哪個意義上講，都很不是東西！
他捏了捏已經硬了的拳頭，耐著性子又問：“那他平時都給你分配什麼任務？就是那種不能被外人知道，讓你一個人隱秘去做的事。”
這一次“陳弟”沉默了好幾秒，然後才重新開口：
“幫他找女人，開設賭博場地……寫一些申請科研經費的本子。”
徐墨：......
他額頭上青筋已經起來了，幾乎想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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