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戰鬥層面說,自己直接把對方派來的人秒了,但按照徐墨的行事準則,對方主動挑釁,自己只擋下來是絕對不夠的。
必須額外打回去!
他眼神一狠,像是想到了什麼,最後冷笑著開口道:
“你知道自己體內有這種異常能量吧?是他給你注入的神經元嗎?如果是,像你這樣的人,還有誰?”
……
黑域之外,時間的流動完全是另一回事。
徐墨在裡頭已經拷問了“陳弟”有段時間,外頭才過去不到一分鐘。
短暫的震驚過後,蔣勝男眉頭皺起,惱火地看向陳羅雀:“這是怎麼回事?你安排的人居然直接動手!”
“這片黑色空間又是怎麼回事?你居然膽敢把S級收容物交給他,是在心虛嗎!把白霏霏放出來!”
她一邊說,周身氣勢升騰,拳頭捏得咯吱作響,咬牙切齒地盯著陳羅雀。
陳羅雀卻呵呵一笑,仍是那副欠揍模樣:“為什麼說是我授意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這個學員性格確實衝動了一點,但既然是論戰,讓白組長展示一下實力也好。”
“難道白組長會是畏懼戰鬥的人嗎?”
“況且,我之前不是告誡過了嗎?我那個學生動手會點到為止的。”
他嘴上應付著蔣勝男,心裡其實早已皺起了眉。
他在感受黑獄內的狀況,更準確地說,是在感受那顆神經元的狀況。
是的,陳羅雀體內也埋藏著一顆,類似圖勳和李克用那樣的關鍵神經元。
只是與那兩人不同,他對神經元的掌控和理解更進一步!
對於本派系內的神經元,他除了感應之外,甚至能做到一定程度上的控制。
隔著一座黑獄,他仍舊能察覺到那顆神經元的異動,從而判斷那個學員的戰鬥到了什麼地步。
就在剛才,他分明感受到那顆神經元的力量暴動起來,像是在和某種同等級的力量抗爭。
是白霏霏所掌握的、與舊日邪神有關的力量麼?以假面神隱會的宗旨來看,她擁有這樣的底牌倒也不是不可能。
嘖,果然不可能這麼簡單就幹掉白霏霏,只希望對她造成的影響和損害能更大一些,黑域把她拖得更久一些。
畢竟根據之前的情報,對方的身體本就受邪神力量影響,狀態不太好。
暗處,遊騎兵眾人也有些按捺不住。
那可是S級收容物,他們不可能坐視不管。
幾人交換眼神,就在猶豫是否出手之時,黑域所在的位置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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