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除去這些無比瘋狂的資訊之外,更關鍵的問題是,此時圖靈城內的其他人已經徹底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
一個個表情都顯得有些茫然。
難道不是在舊日邪神力量的影響下,圖靈城就要被毀滅了嗎?
怎麼這幫人莫名其妙地自己打起來了,現在好像突然和圖靈城沒關係了一樣?
人員關係實在是過於混亂,到底誰是好的,哪邊又是哪邊啊?
“蘭青陽”自然是不必說了,已經明確畸變了。
陳羅雀突然出現要對付“蘭青陽”,那按理說應該是好的一方。
可從他剛才那令人心底發顫的表述來看,他已經絕不可能是個正常人了。
“白霏霏”能與他談笑風生,聊得很來的樣子,看來也不是正常人。
龍清醒來之後,完全失去理智,像是想要毀滅一切的樣子,感覺也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臥槽,現在一看,簡直沒一個是人!
此時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巨龍急頭白臉地一定要殺掉白霏霏。
而白霏霏這傢伙看上去如此險象環生,但居然真的在一頭甦醒的永眠者手下活了下來。
那天威籠罩之下,每次看著都像是要死了,可硬是一次都沒死成。
這他媽才叫真正意義上的邊緣行者,完美體現出了定義中那種在生死邊緣遊走的感覺。
期間秦詩酒幾次想要出手幫白霏霏抵禦龍清,但又生出一種莫名的不好插手的感覺。
因為白霏霏每一個險象環生的動作都卡得太極限了。
那根本就不像是正常戰鬥能產生的表現,就像是和龍清商量好了在這裡唱戲一樣。
於是她就暫時成了保安隊長,期待著龍清什麼時候能清醒些的同時,幫忙消解著戰鬥的餘波,讓那頭巨龍逸散的力量與怒火不至於真的將整座城市打沉。
下方的城市中,其餘徹底沒有能力參與戰鬥的人,只能是各自躲避觀摩。
其中,就有此時顯得異常狼狽的陳圓。
邊緣行者之間的差距在這個戰場上顯得過於巨大了,有的邊緣行者正在生死邊緣與巨龍開耍,而有的邊緣行者就只能跑到戰場的邊緣,避免被一腳踢死。
顯然,她只屬於後者。
而現在,她也確實沒有什麼戰鬥的心思。
聽著之前陳羅雀所說的那些話,什麼邪神力量的本質,什麼同化邪神,這些東西她聽不太懂,也不太確定是不是自己那個便宜父親已經瘋了。
她只聽到了其中有關自己母親的部分。
於是她抬著頭,盯著那恍若神人般的身影。
當初自己的母親莫名其妙地死亡,查不明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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