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市局正門外,那輛停在最中間的黑色轎車裡。
薄涼正靠在真皮後座上,一隻手隨意搭在窗沿,另一隻手不緊不慢地轉著一支限量款鋼筆。
他透過車窗,看著自己的黑夾克們衝進市局大樓,聽著裡面隱隱約約傳來的打砸聲和尖叫聲,嘴角慢慢勾出一個滿意的弧度。
這會兒他心裡舒坦極了,舒服得甚至想哼兩句小曲。
這才對嘛,這才符合他尋灰市太子爺該有的排面。
先把人逼到牆角,再把那些穿制服的體面人踩在腳底下,最後逼得那個高高在上的局長一邊擦著冷汗一邊跑出來。
還得低聲下氣地彎著腰問一句,薄少您到底想怎麼樣。
這就是他,霸道太子爺,一個電話就能讓整家公司停擺,一句狠話就能讓整座城市跪著替他辦事。
他現在不過是把生意場上的排場,原樣搬到了市局門口罷了。
你關了我的人,那我就來拆你的門。
你保著苗緲緲,那我就打到你親自把人交出來。
在尋灰市是這樣,在霸市,也該是這樣。
這,就是薄涼的規矩。
他偏過頭,對坐在駕駛座的李助理笑了一下,語氣懶洋洋的:“頂多再過幾分鐘,他們局長就會出來了。”
李助理嘴唇抖了抖,想說點什麼,可看著薄涼那張寫滿自信的側臉,終究還是沒敢開口。
就在這時,一群全副武裝的迷彩服,手裡舉著盾牌,提著長警棍,從側面突然衝了過來,毫不停頓地衝進了市局大廳。
“砰!”
“蹲下!”
“抱頭!”
“全部給我蹲下!”
市局內,那些黑夾克們才剛剛和那幾個拿著盾牌鋼叉的警員交上手。
從樓上已經陸續衝下來一個又一個警員,他們一邊嚴厲呵斥,一邊從腰間抽出警用催淚噴射器,對著那群黑夾克就是一陣狂噴。
被噴中的人捂著臉又叫又跳,沒被噴中的還想仗著人多繼續往前撲。
結果剛邁出去兩步,對面反手就是一根電棍捅過來,慘叫聲差點把大廳的天花板給掀了。
當然,黑夾克們人多,有幾個警員猝不及防被按在地上,和對方扭打起來。
就在這時,幾個穿著迷彩服的戰士衝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大聲呵斥了幾句,腳步停都沒停,直接衝了上去。
拿著盾牌的戰士直接衝了上去,一個衝撞將一個黑夾克撞得後退踉蹌好幾步。
還沒等他站穩,旁邊拿著長警棍的戰士已經衝了上來,左腳迅速上前一個弓步,手裡的長警棍掄圓了重重劈在他那隻還舉著甩棍的右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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