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盾牌的戰士就負責掩護和補擊,等誰被一棍子放倒了,馬上有警員從後面衝過來,一扭一壓,手銬“咔噠”就上去了。
再等特警們衝進來,局面倒得更快了。
本來他們還想著按標準防暴隊形來,盾牌並在一起緩步往前壓。
結果一看,穿著迷彩服的兄弟們早就按著那群黑夾克在地上揍了。
這些特警只猶豫了半秒,隊形也不擺了,直接衝上去幫忙。
盾牌手把人往地上一按,進攻手就掄起警棍往身上招呼,動作又快又狠,配合得那叫一個默契。
前後左右加起來,也就幾分鐘的工夫,那群威風凜凜衝進市局的黑夾克,全被按在地上銬了起來,一個沒剩。
市局外,李助理瞪著眼珠子,看著那群迷彩服和黑衣服跟推土機似的碾進去。
又眼睜睜看著自己人一個接一個被按在地上銬起來,心裡那點僥倖已經稀碎得連渣都找不著了。
他嚥了口唾沫,抖著嗓子開口:“薄、薄少,要不咱們先走吧,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閉嘴,”薄涼眼皮都沒抬一下,只冷冷丟出一句話,“我是薄涼,他們敢動我?”
李助理:“……”
他張了張嘴,又老老實實閉上了。
行吧。
您是薄少,您最牛,最好一會兒人家衝出來把咱們一塊兒按地上時,您也能這麼硬氣。
就在他這念頭還沒來得及從腦子裡轉完,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從街角拐了過來,速度飛快地停在薄涼的車子旁邊。
副駕駛上跳下來一個穿著黑夾克的男人,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彎下腰,伸手敲了敲車窗。
李助理看了薄涼一眼,見自家老闆點了頭,才戰戰兢兢把車窗降下一條縫。
那黑夾克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壓不住裡頭那股子激動:“薄少!找到苗小姐現在的位置了!”
薄涼原本還靠在後座上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聽到這句話,身子明顯坐直了幾分。
他抬眼掃了下還在市局門口進進出出的那些人,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來報信的手下,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總算還有個能辦事的,”他聲音帶著一絲玩味,“走,去見喵喵。”
說罷,他連李助理都懶得多吩咐,只抬手往前一擺。
李助理會意,趕緊發動車子,跟上了前面那輛黑色轎車。
兩輛車一前一後很快混進車流,消失在了市局門口的街角。
車子越開越偏。
從寬闊的主幹道拐進一條窄路,再從窄路拐上一條連路燈都沒有的砂石道。
兩邊先還是些零散的廠房,後來連廠房都沒了,只剩大片望不到頭的荒地和幾排光禿禿的楊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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