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若桃盤腿坐在床上,身上還披著層厚厚的毛毯,她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朝著門那邊看過去,沒吭聲,只當敲門聲是伴奏。
胡若桃就是有傲氣和不理人的底氣,因為她知道,穹野對她的容忍度和忍耐度大到無限。
門外很快就沒聲音了,胡若桃從被子裡伸出了一隻腳,她低頭看了兩眼,晃了晃,白腳丫子在透亮的燈光下幾乎反射著溫潤的瓷光。
只是看個腳丫的空隙,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很大的砰聲。
隔著門,離得很遠。
穹野站在自己房間,一張一米八的雙人木頭床傾斜到了一邊,是左床腿斷了。
穹野彎腰,拍了拍褲腿上的木屑,提高了聲音喊道:“桃桃!我的床塌了。”
他轉身邁過那條斷掉的床腿,穿過客廳,再次走到了胡若桃的門前。
抬手敲了幾下,聲音又變得低啞可憐。
“桃桃,我的床塌了,今晚是睡不了了,你.....能不能開開門,今晚我能暫時跟你一起睡嗎?”
小毛桃坐在床上,雙手環臂,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床塌了?
他有多大重量,好好的床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塌了。
他還真把她當傻子呢!
胡若桃壓低眉頭,這會子又像是一隻憤怒的小鳥。
“不可以嗎?今天真的好冷啊,睡不到床,我就只能睡地上了,雖然屋子裡生了爐子,但這是在地上睡一晚,肯定是要感冒的。”
男人不停的在絮絮叨叨,緊接著又試探的握住門把手,往下摁了兩下,果然是被反鎖上了。
穹野不死心,又站在門外敲了兩下,過了大概能有十分鐘,裡面仍舊沒什麼聲音,他這才長嘆一口氣,轉身回了自己的屋裡。
躺在溫暖又軟和的棉花被裡,胡若桃睜眼看著天花板,竟然一時沒有睡意。
她來回翻了好幾個身,忍不住想今天有多冷。
好像.....比昨天好一點?
那也沒好多少。
到這裡,胡若桃又板起了自己的小臉。
穹野就是故意的!
跟她說了幾嘴,惹得胡若桃到現在還在想!
她極輕的扭了下自己的胳膊,算是懲罰過自己的心軟了。
懲罰也是白懲罰。
胡若桃最後還是從床上站了起來,她面無表情地踩著拖鞋下了床,扭開門鎖,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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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極音聲的踩鞋拖,去過走亮抹那著朝桃若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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