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倒是都被穹野給唬住了,只有那個刺頭男,仍舊不服氣。
“不是,你算哪根蔥,跑到我們工廠來撒野,要你在這指手畫腳!我們廠長還沒說話呢。”
林衛國眼睛一瞪,轉過身來,“你這小子!平時是不是我太給你臉了!亂說什麼呢!”
刺頭男還想說什麼,一個巴掌直接朝著他過來了。
刺頭男被這一巴掌教訓得脊背往下彎了彎,後脖領子直接被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的男人給掐住了。
高小手勁極大,他面無表情的提著刺頭男,好奇地問:“你平常都沒有看過報紙嗎?”
刺頭男咬緊牙,掙扎著想要反抗,林衛國趕忙道:“這是我們a市主任,親臨到咱們工廠來指導工作了,王強,你給我老實安分點!”
刺頭男王強一聽,立馬就萎了,一張臉上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都不知道說點什麼。
站在門口的嚴慧表情變得比剛才還要難看,她第一瞬間竟然想的是:胡若桃這樣的人,找的男人竟然坐到了主任的位置上,而她找的男人........
嚴慧攥緊手,深呼吸了幾口氣。
不過沒關係,那胡若桃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死在哪了,至少她還好好的活著。
十幾公里外,胡若桃突然打了個噴嚏,波波頭炸起,又被張素英伸手給撫平了。
張素英喜愛的摸著胡若桃圓溜溜的小腦袋,誇讚道:“長髮也好,短髮也好,桃桃的髮質好,什麼髮型都好看。”
胡若桃自慢慢的記起記憶來,便有些不喜歡她這頭髮,太像朵拉了,大小姐從來沒剪過這麼醜這麼粗糙的髮型。
說到底,她就是穿書來受苦了,也虧得她自己機靈,才沒像原書惡毒女配那樣,原書女配到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她在心中嘆了口氣,抬頭瞧了眼牆上的鐘,已經下午六點半了,天是模模糊糊的黑,穹野中午還說早點回,瞧瞧,男人根本就不靠譜。
穹野是真冤,三點回了單位,忙到五點,本想下班走的,結果半路卻被艾玉珍喊了回來。
是了,艾玉珍。
二十七歲的艾玉珍身為市ge委會辦公室的綜合幹事,一身利落的西裝,頭髮挽在腦後,面上的表情幾乎是跟穹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點子人情味都沒有。
“穹主任,等等再走,我手裡面還有點事情想要跟你說。”
穹野只能停下腳步,抬手看了看腕間的手錶。
“好,儘快。”
艾玉珍看在眼裡,對他這麼著急的下班頗有些稀奇。
要知道,他們兩個人是單位裡出了名的工作狂。
“是濱河人民公園的工程,原先省**會批文裡,交界這塊插花地是劃給咱們A市的,誰知道b市的工程隊今早直接進場動土,把咱們這邊地塊圈進去施工了。”
“工地那邊的同志已經傳信回來,B市的人態度很硬,說是按他們自己的地界算,不肯停工,這事拖不得,一旦他們基礎都打好了,後面再爭就被動了,想請您儘快定奪,是直接發函交涉,還是馬上上報省革委會,請上級出面裁界?”
又是這個房必先,穹野揉了揉額頭,“直接往上報,以後這種事我們都別私下處理了,房必先這人太難纏。”
“行,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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