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進展順利，已開始拆解外殼。”
第二天：“拆除外殼，內部結構比預期複雜。”
第三天：“遇到技術難點，正在攻關。”
第四天：“需要更多時間。”
第五天：“……請組織放心，我們還在努力。”
上面的回覆很短。
只有一句話：
“留給中國足球…不是，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李修平把這條訊息轉達給眾人的時候，實驗室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眼睛都紅了。
“國足？”
陳敬一咬牙切齒！“竟然把我們比作國足！”
“就是！我們可是全國抽調的最強陣容！”
“換誰來都一樣！這他媽是人的東西嗎！”
“我陳敬一從小到大沒服過誰！今天我還就槓上了！”
“對！不睡了！死也要把這玩意兒搞明白！”
可話說得再硬，現實卻一次又一次把他們摁在地上摩擦。
第六天。
至暗時刻。
實驗室裡堆滿了拆散的零件，像一堆昂貴的廢鐵。
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焦苦味、汗味，還有一股說不出的絕望味道。
陳敬一坐在角落裡，頭髮油膩得能擰出油來，雙眼無神地盯著手裡的鏡片，反覆唸叨：
“到底哪裡不對……”
“到底哪裡不對……”
“到底哪裡不對……”
沈秋靠在牆邊，仰頭盯著天花板，突然說了一句：
“我們是不是……根本不配做科研？”
沒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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