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曜第一時間發現他的異樣，熟練地撫上…輕輕安撫著。
塌前燭火跳動，蘇懷鈺咬了咬下唇，臉頰發燙，乾脆靠上隋曜的肩頭，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許久後，隋曜抽出絲帕，擦拭後又讓下人送了些熱水來。
“還難受麼？”
“不難受了。”
蘇懷鈺搖頭，天色未亮，他抬手捂住隋曜的眼睛：“休息。”
天亮後隋曜還要上朝，他覆上蘇懷鈺的手背，輕笑：“好。”
殿內再次歸於平靜，蘇懷鈺迷迷糊糊間陷入黑暗，等再次有意識時，隋曜已經離開了。
身旁一片冰涼，他抬手撫了撫，一會後從榻上起身：“來人。”
“君後。”
吳柳跨入殿中，自蘇懷鈺入宮後，吳柳也從侯府來了乾月殿，“君後可要用膳？”
“宣吧。”
簡單漱口潔面後，蘇懷鈺坐在桌前，膳食偏清淡，處處按照他如今的口味，他很快喝完一小碗粥，之後起身走了走。
剛走完一圈，長樂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皇嫂。”
“長樂。”蘇懷鈺笑了笑：“你怎麼來了？”
“皇兄公務繁忙，他說皇嫂如今身體不便，讓臣妹多陪皇嫂散散步。”她邊說邊過來扶住他的手臂：“母后也說皇嫂要多走走呢。”
“我知道。”
如今天氣漸涼，殿內燃了炭盆，蘇懷鈺讓吳柳給他披上一件墨色斗篷，而後跟著長樂走出乾月殿。
二人並肩往御花園的方向走，中途蘇懷鈺想起一事，“對了長樂，你和方思源……”
蘇懷鈺還記得長樂曾對方思源心生愛慕，只是方思源“誓死不從”，長樂只能放棄。
那日過後，長樂再未提及方思源，也不知是否真的放下。
聽他提起方思源，長樂撇了撇嘴：“方思源啊，我和他早就沒有交集了，臣妹之前只是覺得他長得好看罷了。”
“如今過去這麼久，再看他那張臉，也不過如此。”
“本公主身為公主，想要哪個駙馬得不到？還不至於吊死在他一棵樹上。”
長樂很是闊達，蘇懷鈺揚了揚唇：“若你看中了哪家的公子，可以和你皇兄說，或者和我說，我幫你參謀參謀。”
“真的嗎？”長樂眼眸微亮：“那就多謝皇嫂啦。”
“不過皇嫂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養好身子，不然皇兄可不會放過我的。”
她嘟囔著，暗道：就皇兄那副將人護成眼珠子的模樣，她可不敢讓皇嫂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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