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溫泉宮，隋曜抱著蘇懷鈺在岸邊坐下，指腹從他脖頸擦過。
二人皆只穿了外袍，內裡空無一物，隋曜垂頭，鼻尖緊貼蘇懷鈺的肌膚，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阿鈺。”鼻尖輕輕蹭了蹭身下人的鼻尖，隋曜攬著他的腰：“喚我。”
“···阿曜。”
六年來，即便他們早已接觸過無數次，可於蘇懷鈺而言，每一次肌膚觸碰都能讓他渾身顫慄，腰身發軟。
“好乖。”隋曜低笑，在他頸側留下一串串的啄吻。
溼吻一路下滑，殿內氣氛攀升，可就在這時——
“咳。”
影叄的聲音從外傳來：“陛下，君後······”
“兩位小殿下在尋君後，說要君後給他們講故事。”
“······”隋曜動作一僵，臉上滿是幽怨。
蘇懷鈺看著好笑，捧起他的臉親了親：“好了，別生氣，等他們睡著就好了。”
“我才沒生氣。”隋曜擁著他，快速給二人洗完，而後回到乾月殿。
“父皇，父後！”
兩個小崽子立馬跑過來抱住蘇懷鈺的腿：“父後今日要給我們講故事。”
“好。”
牽著他們回到寢殿，蘇懷鈺把他們抱上床，而後掖了掖被子，“今日要聽什麼故事？”
“要聽父後去江南表叔家的事的故事，上次父後講到父皇給父後寫了好多好多的信。”
兩個小傢伙從小就對他們的故事很感興趣，即便他早已講過好幾遍，可他們依舊聽得津津有味。
聞言，蘇懷鈺笑了笑，記憶也隨之回到那趟旅程，“那日，你們父皇······”
嗓音溫柔，夜色越來越深，兩個孩子睏意上頭，眼皮越來越沉，不多時閉上眼睛睡著了。
耳邊呼吸聲愈發平穩，蘇懷鈺慢慢停了嗓音，站在床邊親了親他們的額頭，這才轉身離開。
隋曜正站在門口等他，聽到動靜轉身：“阿鈺。”
大步上前，他抱起人往乾月殿走：“他們都睡著了？”
“是啊。”雙手摟著隋曜的脖頸，蘇懷鈺在他耳邊說話：“陛下等急了？”
“你說呢？”隋曜瞄他，“阿鈺可還記得要給我的禮物？”
“當然記得。”
說話間，二人回到乾月殿，蘇懷鈺從隋曜懷中跳下，又取過一條白紗矇住隋曜的眼睛，“等我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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