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鈺······”
動作格外激烈,銀鈴叮噹作響,一聲一聲,好像落在隋曜的心頭。
他將人摁在床榻,細密的吻落在蘇懷鈺的臉龐上,“阿鈺,阿鈺······”
好似犬類宣誓主權,他蹭著他的臉龐、脖頸,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痕跡,最後,他將他的雙手摁在頭頂······
窗外月色明亮,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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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色剛亮,淺淡晨光透過菱花窗照進寢殿,蠟燭早已燃盡,殿內一片安靜。
蘇懷鈺率先甦醒,看著身側熟睡的隋曜,他伸出手指,輕輕撥開擋在隋曜額前的一縷黑髮。
手剛收回,隋曜握住他的手:“阿鈺這麼快就醒了,看來昨晚我還不夠賣力。”
說著,他再次欺身而上,指腹輕撫身下人的臉龐。
蘇懷鈺輕輕推著他:“別鬧了,等會川川要來了。”
幾乎每日隋聿川都起得很早,洗漱淨臉後會來向二人問安,雖然蘇懷鈺說過他無需這麼累,可隋聿川說:“書上說孝順父親是為人子應該做的。”
他如此堅持,蘇懷鈺也就任他去了。
果不其然,不多時隋聿川的腳步聲傳來,他站在院外,小聲:“父皇父後,我醒了。”
不欲打擾二人,他說完便轉身離開,屋內,隋曜輕笑:“川川走了。”
蘇懷鈺無奈:“兒子都知道早起學習,你這個做父親的,還不去批閱奏摺?”
“······”
笑意一僵,隋曜垂頭,耍無賴般埋首在蘇懷鈺的頸側:“阿鈺陪我。”
蘇懷鈺沒說話,隋曜又親了親他的脖頸:“陪我,嗯?”
他輕輕晃著他的身體,蘇懷鈺嘆氣:“行行行,陪你。”
眼前人簡直比川川月月還幼稚,蘇懷鈺望著他的臉,指腹從他的眉眼拂過,“明日我要去江南一趟,陛下如此黏人,可如何是好?”
前兩日,江南傳信說褚老爺子大限將至,希望在臨去前再見見褚阮和蘇懷鈺、蘇懷予三人。
信件傳來當日,幾人便拍板,將下江南的日子定在了三日後,也就是明天。
聽蘇懷鈺提起此事,隋曜的表情失落了些,他垂下眉眼:“我說要陪你去,你又不同意。”
“川川月月還小,需要人看著,你我都去了,他們怎麼辦?”
兩年前,蘇懷鈺帶著兩個孩子去了江南,路上卻發現隋聿川很是暈船,一路上吐了好幾次,整個人的臉色格外慘白。
嚇得蘇懷鈺和隋曜當即讓人在最近的渡口靠岸,轉而換了陸路。
陸路所需時間比水路長,此行並非遊山玩水,綜合考慮下,蘇懷鈺決定不帶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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