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書的太傅放下書卷，亦抬眸看向進門的二人，目光落在隋曜身側小小的孩童身上。
“太傅。” 隋曜從容行禮。
“太子殿下。” 太傅頷首，視線落向蘇懷鈺，“這位便是太子殿下的伴讀？”
“正是孤的伴讀，蘇懷鈺。” 隋曜微微側身，將身側的孩童露出些許，“他年紀尚幼，旁聽課業即可。”
蘇懷鈺躲在隋曜身側，微微探出半個腦袋，一目光悄悄打量殿內。
他看到寬大書案依次排開，筆墨紙硯擺放整齊，幾位皇子年歲有差，都穿著皇子服飾，神色各異，有人好奇打量他，有人只淡淡收回目光，繼續看著面前的典籍。
隋曜的書案旁，提前添置了一張小小的矮案與軟墊，專為蘇懷鈺所置。
隋曜牽著坐好，輕聲叮囑：“你坐這，若是聽累了，可以翻看案上的圖畫書卷。”
“好。” 蘇懷鈺乖乖點頭，雙手放在膝上，挺直了脊背。
不多時，太傅開講經書，聲音沉穩洪亮，在殿中緩緩迴盪。
其餘皇子凝神聽講，時而應答太傅的提問，隋曜端坐主位，認真聆聽，偶爾提筆，在書卷旁批註。
蘇懷鈺坐在一旁矮案前，起初坐得端正，認真聽著太傅講那些深奧的句子，只是文字道理太過晦澀，聽不多久便有些茫然。
打了個哈欠，他悄悄側頭，望著身側的隋曜。
陽光從窗外照來，落在隋曜的側臉，蘇懷鈺託著腮，靜靜看著，看他提筆書寫，看他垂眸沉思。
偶爾太傅提問，輪到隋曜作答，小太子聲音沉穩，條理清晰，蘇懷鈺眼睛一亮，嘴角微微彎起，帶著一點淺淺的驕傲。
課中歇息片刻，幾位皇子起身走動，有人走到矮案邊，打量蘇懷鈺。
“你便是太子殿下留在東宮的小伴讀？” 一皇子開口，目光帶著好奇，正是隋曜的八哥隋緲。
“長得倒是可愛，給我做伴讀怎麼樣？”
隋緲是愉貴妃所生，愉貴妃極為受寵，連帶著隋緲的性格也有些霸道。
蘇懷鈺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往隋曜的方向挪了挪，並未說話。
隋曜抬手擋住他：“阿鈺是孤的人，隋緲，你最好不要動什麼歪心思。”
“什麼叫動歪心思？我只是看他長得可愛罷了，太子不會這麼小氣吧？”
“孤就是這麼小氣。”
隋曜注視著隋緲的眼眸：“孤不僅小氣，還要告訴父皇，你圖謀孤的東西。”
“……”
見隋曜這般維護蘇懷鈺，隋緲不再言語，轉身離開。
短暫休息過後，太傅繼續授課，日頭緩慢移動，殿內墨香與書卷氣息縈繞。
蘇懷鈺坐久了，小腿有些發酸，伸手捶了捶。
。小的他了輕輕，旁往手將地聲不，見瞥餘曜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