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甩了甩袖子,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直哆嗦的剪秋。
“至於皇后,既然她如此篤信神佛,又得了這等‘祥瑞’,便讓她在正院裡好好抄《地藏經》為太后祈福。在德州行宮這幾日,讓她閉門清修,不必出來伴駕了。”
剪秋如遭雷擊,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雖說只是在德州行宮這幾日不必伴駕,但當著這麼多奴才的面被奪了臉面,還被勒令閉門抄經,這已經是皇上對中宮極大的不滿與敲打。
這差事辦砸了,她回去連怎麼交差都不知道。
頌芝看著這一幕,激動得手裡的帕子都快暗暗絞爛了,她趕緊讓一同跟來的小太監回去向娘娘回稟。
??
這邊廂,屋內,年世蘭正和她們幾個閒話家常,見小太監滿臉喜色地跑進來,幾人都停了話頭。
“娘娘,好訊息!公主方才在半道上,撞破了剪秋想把那血珊瑚偷偷送給太后的事。恰好皇上經過,全聽見了!皇上發了話,讓皇后在正院裡閉門抄經,在德州行宮這幾日都不必出來伴駕了。”
“當真?”曹琴默眼睛一亮。
“奴才親眼瞧見的,皇上正抱著公主往回走呢,蘇公公帶人把那珊瑚也給搬走了!”
年世蘭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嘴角漾開一抹舒心的笑意。
攸寧這丫頭,永遠知道怎麼在最關鍵的時候推波助瀾。
沈眉莊鬆了口氣:“如此一來,皇上必定要嚴查鹽商。皇后在德州這一段算是折了顏面,娘娘要行事也方便得多。”
安陵容手裡拈著一根繡花針,輕聲附和:“惡人自有惡人磨,這錢家不知收斂,皇后又貪得無厭,栽跟頭是早晚的事。”
正說著,外頭傳來了蘇培盛的高唱:“皇上駕到!”
年世蘭等人趕緊整理儀容,迎出門去,只見雍正抱著攸寧大步跨進院子。
小丫頭手裡還舉著一串不知從哪兒得來的糖葫蘆,吃得不亦樂乎,還不忘把沒咬過的那一面往雍正嘴邊送。
“皇阿瑪,這個最甜,給您吃!”
雍正難得沒有嫌棄那黏糊糊的糖衣,就著女兒的手咬了一口,原本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他看向福身迎駕的年世蘭,親自伸手將她扶起,語氣裡透著幾分難得的溫和。
“外頭風大,怎麼不穿件大氅再出來。朕方才聽蘇培盛說,有不長眼的地方商婦驚擾了你們,可有傷著?”
年世蘭順勢靠在雍正身邊,語氣柔婉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
“臣妾和幾位妹妹倒是無礙,只是可憐了幾個孩子。那婦人行事蠻橫,臣妾也是氣急了,才讓人將她趕了出去。若是衝撞了皇上的大計,臣妾願受責罰。”
“你做得很好。”雍正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轉冷,“那等蛀蟲,朕絕不姑息。皇后在德州這幾日要閉門清修,行宮的瑣事便交由你打理。你辦事,朕放心。”
年世蘭低垂下眼簾,掩住眼底的譏諷,溫順地應道:“臣妾遵旨,定當盡心竭力。”
【哈哈哈哈,額娘威武!】
攸寧咬著糖葫蘆,在心裡瘋狂吶喊。
】!臺舞的孃額是還究終,地天的闊廣這!了的壺一喝后皇夠也但,天幾門閉州德在是只然雖【
。來機生分幾出顯真倒,宮行州德的後雪,上梅紅的苑和清在照暖的日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