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晏承瀾咬著她的唇瓣:“朕身體好不好,你試試就知道了。”
這夜後,他也沒辦法繼續裝柔弱了。
晏承瀾任由事情發酵到了極點,這才在大臣們跟前現身。
他病癒後第一次早朝,肉眼可見的精神不振,面色蒼白,說話的聲音都比往常弱了許多,這下廢后的呼聲更大了。
“皇后雖乃先帝賜婚,可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萬死不足以平民憤。”
御史擲地有聲,朝中除了附和的話語外,沒人敢唱反調。
晏承瀾無奈地嘆息:“朕與皇后夫妻數載,相敬如賓,可未曾想因為沈家獲罪,她竟起了謀逆之心,朕縱然再心痛,也不得不做出裁決,以示公正。”
“即日起,廢黜皇后中宮之位,幽禁冷宮。”
他沒直言賜死,一來是彰顯自己仁善,二來是擔心那詭異的頭疼又阻止他。
不過,沈宥儀不死在他手上,多的是人想要她死。
人有旦夕禍福,就算老天爺也不能預料。
-
景和宮。
趙貴嬪聽到沈宥儀被廢,笑得差點背過氣去,可轉念又聽到只是幽禁冷宮未曾處死,她又沉下臉來。
“陛下還在顧念舊情。”
木槿道:“陛下向來仁善溫和,皇后...不,沈氏是先帝臨終前賜予他的,哪怕不念及多年夫妻情分,也會寬容一二。”
趙貴嬪冷哼一聲,心底愈發煩躁,彷彿有一股力驅使著她去弄死沈宥儀。
這時,木香端著藥進來,趙貴嬪捏著鼻子一飲而盡。
木香給她端水漱口:“娘娘精神瞧著愈發好了,看來陛下賜的藥確實有效。”
木槿聞言卻是皺眉,娘娘氣色雖好,可這些日子總覺得她脾氣愈發暴躁了,丁點小事就能惹惱她。
趙貴嬪擦了擦嘴角,這藥是前些日子聽聞她體弱染了風寒,李守元親自帶著口諭送來的,陛下還承諾,等她病好便恢復她協理六宮之權,貴妃不過掛個名罷了。
“陛下自然看重本宮。”
趙貴嬪站著窗外洋洋灑落的白雪,想起了自己入東宮的第一年,她偶感不適,還是太子的晏承瀾冒著大雪來看她,可沒待多久,就被沈宥儀以商議除夕進宮事由叫走了。
那是她和沈宥儀第一次明面上起了齷齪。
誰能想到,如今會是這番光景。
趙貴嬪突然來了興致,她起身道:“好歹也是多年的姐妹,隨本宮去看看沈氏。”
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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