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晏承瀾神色淡漠地望著她,淡聲吩咐:“挪去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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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荔宮。
沈姝菀聽到沈宥儀死了的訊息時,手裡的茶盞摔在了地上。
“怎麼...怎麼會這麼突然?”
沈姝菀呆呆地眨了眨眼,她還打算將崔素紈接進宮一同丟進冷宮,讓她們也過過苦日子,可為什麼沈宥儀會死?
瓊霜解釋:“聽說是趙貴嬪突然發瘋掐死了沈氏,趙貴嬪八成是得了失心瘋,陛下已經下旨將她幽禁在景和宮,終身不得出。”
沈姝菀腦袋亂糟糟的,十分想去找晏承瀾,便立馬起身朝著殿外跑去。
儀仗停在宣政殿外,沈姝菀步履匆匆地往裡走,卻見李守元正帶著一位太醫從東偏殿出來,她心下不安,著急詢問:“可是陛下病了?”
李守元沒想到貴妃會突然過來,他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偏殿的位置:“娘娘別擔心,陛下沒事,是太后娘娘病了。”
“方才太后聽聞沈氏的死訊,還有前線傳來的靖王的噩耗,一時受不了刺激暈了過去,陛下正在照顧她。”
不是晏承瀾病了就好。
沈姝菀鬆了口氣,朝著偏殿走去。
李守元連忙叫住她:“娘娘,您不如去殿內等一會兒,奴才去稟告陛下。”
沈姝菀擺擺手:“沒事兒,我去看看太后。”
“娘娘...”
李守元話沒說完,沈姝菀就已經走到了偏殿外,門並未關嚴實,她的手放在扶把上的一瞬,就聽裡邊響起太后怒不可遏的聲音:
“逆子!你個混賬!”
沈姝菀動作一頓。
殿內,太后伏在床榻上,雙目猩紅地瞪著晏承瀾:“就是你讓昀兒去漠北,他才會出事,你就是故意的,就是嫉妒他,就是想讓哀家身邊沒個貼心人!”
晏承瀾站在床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心中沒有半點波瀾。
等太后哭夠了,他才輕笑一聲:“一個廢物,被女人攛掇幾聲就昏了頭在戰場上目無軍紀,朕有何嫉妒的?”
“母后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您那點親情,朕並不需要。”晏承瀾面上的笑意漸漸隱去,“母后也根本不瞭解朕,朕厭惡的人,無論如何都會設法除去,皇后是,趙貴嬪是,靖王也是。”
太后身上不停地顫抖:“是你...是你算計皇后和趙貴嬪?”
“是,皇后的事情是朕一手策劃的。”
看著太后驚訝恐懼的神情,晏承瀾有種報復的快感,他一字一句慢悠悠地道:“朕讓青荔在她面前誘惑她對貴妃動手,等她真的下手時,朕吃掉了她下了毒的膳食,弒君之罪,必得一死。”
“趙貴嬪那裡也是朕讓木香日復一日地在她的補藥中加了一味藥材,讓她輕而易舉便會情緒失控,母后還不明白嗎?朕從來不是仁善之人,朕睚眥必報,手中都不知沾了多少鮮血,更逞論一個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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