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瀾隔了兩日,待身體恢復了一些才去見沈姝菀。
他怕她無聊,准許了凝霜去服侍她,與她說說話,但依舊不願意放她出來。
他覺得自己有些病了,總覺得得把她關起來才安心。
密室之中,沈姝菀坐在榻上,百無聊賴地盯著攤開的話本子,卻遲遲不翻頁,顯然心思並不在上邊。
晏承瀾逐步走近,越近,身體的疼痛越明顯。
他想起國師那句“該死之人未死,乃逆天而行”。
是說的沈姝菀嗎?
他不信。
就算她命中有劫難,自己也會替她渡過,她只能一輩子,不,生生世世都陪在自己身邊。
發現他來了,沈姝菀連忙抬起頭,像是等待大鳥歸巢的雛鳥般依賴地撲進他懷中:“陛下已經三十個時辰沒有來見臣妾了!”
晏承瀾忍著難受,抬掌輕撫著她的髮絲:“朕讓你反省,你反省了什麼?”
沈姝菀哼哼唧唧的:“臣妾不知道,陛下能不能告訴臣妾,除了這兩件事,臣妾還有哪裡做錯了?”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
除開偷走沈宥儀的玉佩和給他下毒外,她往常在宮中也就是仗勢欺人、責罵嬪妃、推人下水、隨口汙衊,再過分點也就是收買御膳房的人往自己看不順眼的嬪妃膳食中撒點巴豆而已,算不上多過分吧?
可沈姝菀太想出去了。
她只得一股腦兒地將自己乾的壞事倒了出來,末了可憐兮兮地望著他:“臣妾真的知錯了。”
“陛下,您放臣妾出去嘛~”
晏承瀾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看得沈姝菀心虛得直打顫。
“好嘛,之前林婕妤在宮宴上過敏,是臣妾讓人在她衣服上撒了癢癢粉。”
晏承瀾不為所動。
沈姝菀咬著唇,撇開視線,心一橫:“還有...還有就是...臣妾其實根本沒懷過孕,都是騙您的...”
她聲音越來越小,把還在沈府時悄悄和凝霜捉弄崔素紈的糗事都說了出來。
見他依舊沒出聲,沈姝菀自暴自棄地推開他:“臣妾想不出來了,陛下要是還覺得臣妾哪裡做錯了,那麼直說,那麼就處死臣妾吧!”
晏承瀾這才身形微動,他坐在她身側,語氣冷漠:“你做一切是為了什麼?”
沈姝菀哼哼道:“為了得寵。”
“那你告訴朕,給朕下毒又是為了什麼?”
一提這事兒沈姝菀就害怕,她乾的旁的事還有狡辯的餘地,可唯獨這件事,要是晏承瀾真追究起來,誅九族都不為過。
“臣妾害怕...”沈姝菀的眼淚說來就來,她慣會裝柔弱,“臣妾怕陛下知道真相後要處死臣妾,臣妾不想死,所以...”
”。你死會朕得覺你“:眸雙的盈盈淚視直,頜下的了住便瀾承晏,完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