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藏在小世界夾縫裡的破地方，空間座標漂移罷了，“這等小事，也值當等兩千年？”
天尊懵了：“前、前輩，您說……”
“本座說，不用等。”九天玄女瞥了他一眼，“虛空夾縫裡的東西，找座標難，是因為你們只能在地上找。本座站在外面，一眼就能看見它漂在哪兒。”
“你們看不見虛空？”她反問。
“看、看不見……”天尊下意識道。
“那你們是真沒辦法，不過本座看得見。”
“而且，本座能進去。”
“這方小世界的空間壁障，在本座眼裡，跟一層窗戶紙沒什麼區別。”
轟。
這句話像一記悶雷，在天尊腦子裡炸響。
他僵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撕裂空間。
這四個字，在三千洲的修行體系裡，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傳說。
三千洲的修士，修到頂是天尊。
天尊之上無路可走，這是鐵律。
空間一道，三千洲修到最精深的地步，也就是無虞那種程度，短距離的空間挪移，開闢小型儲物空間，摺疊區域性空間。
但撕裂世界壁障，開啟通往虛空夾縫的通道？
這是神話裡的事。
上古殘卷裡倒是有過記載，說上古大能可以破碎虛空，飛昇而去。
但那也只是記載，誰都沒見過。
無數天尊巔峰的大能窮盡一生，也沒能摸到破碎虛空的邊。
而眼前這位說.......空間壁障，窗戶紙？
“前輩……”天尊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您說的撕裂空間……是何等景象？”
“何等景象？”九天玄女想了想，“你們見過撕布嗎？”
“……見過。”
“差不多。”
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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