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問道：“龍墜進去的深淵？”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天尊搖頭，“殘圖上只寫了名字，位置、形貌、特徵，全都沒有。老夫查了一輩子的古籍，沒有任何關於墜龍淵的記載。”
林小凡轉頭看向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想了想：“洪荒時，龍族有一位老祖宗，燭龍。人面蛇身，赤色，身長千里，睜眼為晝，閉眼為夜，吹為冬，呼為夏。後來洪荒崩碎，燭龍不知所蹤。有說法是燭龍隨主大陸一起碎了，有說法是燭龍馱著一部分碎片沉進了混沌海。”
“墜龍淵……”她想了想，“若真與燭龍有關，那這塊碎片上，恐怕還趴著一位開天闢地級別的老祖宗。”
“趴？”林小凡捕捉到了這個動詞。
“燭龍體型太大，它若隨碎片墜落，多半不是掉在碎片上，而是它本身就是碎片的主體。”九天玄女道，“說白了，那塊碎片，可能就是燭龍的屍體，或者半屍體。”
廳裡又是一陣沉默。
天尊已經麻木了。
今天一個時辰之內，他聽到的資訊比過去一萬年加起來還多。
七大禁區，七個墳頭，七塊洪荒的殘骸。
第一塊裡鎮著魔王，第二塊可能是血海，第三塊是歸墟，第四塊裡養著一條的礦脈，第五塊是天外天，第六塊是斷掉的扶桑樹，第七塊疑似趴著一具龍屍。
“行了，禁區的事先理到這裡。”林小凡拍了拍手，把話題拉回來，“前輩，我再問你一件事，關於秘境。”
“秘境？”天尊精神一振，“閣主說的是哪種秘境？”
林小凡道，“我之前進過一個仙遺秘境，裡面有一座南天門，有仙人留下的洞府和丹房。”
天尊點點頭：“閣主去過仙遺秘境的事，那地方每次開啟的位置都不同，每次進入的方式也不同。”
林小凡：“我問你......像仙遺秘境這樣的地方，三千洲還有嗎？”
天尊的表情嚴肅起來。
他沉思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有。”
“哦？”林小凡來了精神，“在哪？”
“此界除了仙遺秘境，還有一處上古遺地的傳聞。”天尊道，“但它不叫秘境，古籍上稱它為‘太初遺界’。”
“太初遺界？”
“遺，是遺落的遺；界，是界域的界。”天尊點頭，“上古殘卷記載，每隔一萬兩千年，三千洲極北的葬神海會倒卷，海眼深處裂開一道口子，從裂口裡能看到一片沉在虛空中的古大陸殘片。那片大陸上，有斷裂的神橋，有乾涸的神海，有三十三座殘破神殿，有屍骸懸空為日，月桂枯根為月。”
林小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三十三座殘破神殿，斷裂神橋，乾涸神海。
這描述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那片遺界，修士們叫它‘太初遺界’。”天尊繼續道，“上古殘卷記載，太初遺界之內有上古神魔的遺藏，有開天前留下的仙丹、仙器、仙法。但太初遺界每一次開啟，只有九日。九日之後，裂口閉合，再要等一萬年。”
“上一次開啟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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