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林小凡察覺到她的異樣，“怎麼了？”
九天玄女保持著雙手捧種子的姿勢，一動不動。
“前輩？”林小凡又喊了一聲。
九天玄女緩緩抬起頭。
林小凡第一次在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是恐懼。
一個見過洪荒全盛、見過聖人講道、見過萬仙來朝的大羅金仙，眼睛裡露出的恐懼。
“小子。”九天玄女開口，“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不知道。”林小凡老實搖頭。
九天玄女：“……”
“前輩怎麼了？”
“沒、沒什麼。”九天玄女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
“小子，本座給你講個故事。洪荒開天之前，混沌之中孕有三千魔神，孕有混沌至寶。開天之後，混沌至寶散落洪荒，每一件都有鎮壓一教氣運、定鼎乾坤的威能。”
“太極圖、盤古幡、混沌鍾，這三件是開天三寶，在三大聖人手裡。諸天慶雲、乾坤鼎、誅仙四劍……這些都是有名有姓的至寶。”
“但還有兩件東西，不在其中。”
“哪兩件？”
“第一件，天道五十，遁去其一，那一‘遁’，化成的就是此物。此珠不在天道之內，自成一界，內藏混沌，可演萬物。道祖鴻鈞講道時提過一句，說此物若出，則萬法皆可容，萬道皆可噬。但自開天以來，沒有任何人見過它，包括道祖。”
九天玄女抬起眼，目光落在林小凡的眉心上。
“你那顆能吞魔氣、能收大陸、自成一界的珠子，全洪荒的特性加起來，只此一件對得上。”
廳裡寂靜。
九天玄女苦笑，“而且天道五十遁去其一，那個‘一’字若真出口，是會引來東西的，本座還沒活夠。”
她頓了頓。
“這是第一件。第二件，叫混沌世界樹。”
她的目光落回掌心的種子。
“世界樹，不在洪荒，在混沌。沒有人知道它從哪裡來，也沒有人知道它有沒有主人。洪荒時代，只有三個人見過它。一個是盤古大神，開天之前，他在世界樹下悟道九萬年。一個是鴻鈞道祖，證道之前，他在世界樹下枯坐了一個量劫。還有一個......”
“是誰？”
“楊眉大仙。”九天玄女道，“混沌魔神出身，空間一道的祖宗。他見過混沌世界樹，還從樹上折了一根枝條，煉成了空心楊柳，就是他自己的本體。就憑那一根枝條，他在洪荒時代壓得聖人都讓他三分。”
“一根枝條，煉成空心楊柳，壓得聖人讓他三分？”林小凡倒吸一口涼氣，“那這整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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