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裡響起一片抽冷氣的聲音。
天尊已經徹底傻了。
他坐在椅子上，眼珠子都不會轉了，嘴裡無意識地念叨著：“混沌珠……世界樹……聖人都……”
九天玄女直直地看著林小凡。
“小子，本座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你問。”
“你之前說，你想把洪荒的碎片一塊一塊收進珠子裡，在珠子裡拼出一個新的洪荒。”
“對，我是這樣想過。”
“本座當時說你是痴人說夢。”九天玄女盯著他，“本座現在收回這句話。”
“你手裡有內蘊一方混沌世界，而且還有世界樹的種子，種下去，就能給這方世界紮下根。”
“碎片，你有辦法收。根，你手裡有現成的種子。”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林小凡看著她。
“意味著，”九天玄女的聲音在發抖，“你不是在痴人說夢。”
“你是真的，能拼出嶄新的洪荒。”
林小凡打破了沉默。
“也就是說，這東西種下去，能長成一方世界？”
“不是一方世界。”九天玄女糾正。
“是一方大千世界，只要養分夠，十座、百座、千座，也不是極限。”
“咳......”
祝青侯剛端起茶杯，一口茶直接嗆進了氣管裡。
這老頭咳得整張臉通紅。
大千世界？
還十座百座？
他這輩子煉過的最了不得的丹，也不過是替林小凡煉過一爐神丹。
這一顆種子種下去，直接長世界？
天尊只是坐在椅子上，腰背挺得筆直，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手心全是汗。
混沌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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