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龍王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裡，渾濁褪去了。
它的目光掃過四海蛟龍，掃過十二名披甲小將，最後落在九天玄女身上。
巨大的龍瞳，收縮了一下。
“玄女……”
“真是你。”
九天玄女暗暗鬆了口氣。
“算你還有點良心。”
東海龍王龐大龍軀伏低，龍首幾乎觸到海底。
“敖廣……謝玄女救命之恩，我願意做牛做馬都行......坐騎也行。”
它這一禮，整片歸墟水眼都跟著一沉。
九天玄女的臉色忽然有些不自然。
“不用謝我。”
敖廣一怔。
九天玄女側過身，目光落在林小凡身上。
“救你的不是我。”
敖廣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那個被無虞扶著的年輕人。
它愣住了。
龍瞳裡先是疑惑，然後是茫然，再然後，那雙眼睛一點點睜大。
“他？”
“對。”
“一個剛入仙人境的人族？”
“對。”
“解開了連大羅金仙都解不開的聖人封印？”
“對。”
敖廣盯著林小凡。
龍族最擅長的就是觀氣。
可看來看去，它只看見林小凡身上的確有初入仙人境的仙力，根基紮實，氣息純淨，但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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