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一副生人勿近的聖人模樣,晚上躺在一張床上還是這副德行。
七七四十九天,兩日一個結合,這是他自己推演出來的方案。
結果第一天晚上,他就這麼直挺挺地躺著,眼睛閉著,跟她隔了半臂的距離,中間還能塞下好幾個男人。
她是洪水猛獸嗎。
“不是說好的雙修嗎。七七四十九天,兩日一個結合。”
她慢吞吞地掀開被子,手先試探性地搭上他的頭髮,指腹蹭了蹭,如綢緞一般柔軟。
見男人依舊是閉著眼睛,神色平靜,但好歹沒有露出厭惡,宥笙又大著膽子往下摸。
手碰到他下巴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有些驚奇。
這裡隱隱泛青的胡茬,有些扎手。
手繼續往下。
喉結。嗯。手感很好。好大一個。
聽說男人的…結很大。
…裡也……
宥笙的目光往下飄了一寸,又飛快地收回來。
她清了清嗓子,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想歪。
手落在他胸膛上的時候,掌下傳來一陣猛烈又滾燙的跳動感。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男人的眼睛還閉著,眉頭卻比剛才緊了一點,呼吸也不像方才那麼勻了。
宥笙突然起了點惡劣的捉弄心思。
她倒要好好看看這木頭能裝到什麼時候。
宥笙抓起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腦袋順勢往他懷裡蹭了蹭,帶著幾分故作的嗔怨:
“小道士。你打算這樣一直到天亮嗎。”
玄硯的睫毛顫了一下。
手心裡是她臉頰的觸感,柔軟的,溫熱的,燙得他整隻手都僵住了。
他腦子裡只剩一片空白。
“我……”
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眼睛終於睜開了,可睜開也不知道往哪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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