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降臨,我的安全屋是男生宿舍》第318章 末世真的結束了嗎?(1)

作者:無敵旋風大雞腿·3天前

把宥笙徹底逼走那天起,宋淳是真覺得自己贏麻了。

大禮堂的慶功宴連著擺了三天,把以前宥笙鎖在戰備倉庫裡、封條都撕壞了才撬開的陳釀全搬出來——酒是末世前存了十幾年的老茅臺,菜是以前捨不得動的凍羊肉、油浸的罐裝午餐肉。

他跟底下捧他的人碰杯碰得胳膊都酸,一個個喝得東倒西歪,吐得厚重地毯上到處都是。

之前被他按下去的娛樂場、權色場子,他半個月就全重啟了,裝潢比以前還奢靡,夜夜笙歌,燈紅酒綠,誰路過都能聽見裡面飄出來的音樂和笑鬧聲。

有個跟著他許久的老下屬實在看不下去了,私下找他彙報,說最近半個月夜裡地面總髮顫,牆根都裂了小縫,海邊的潮水比往年高出去一大截,昨天漲潮直接淹了外沿的菜地,是不是該提前堆點防汛沙袋,把低窪倉庫裡的物資往高處挪挪。

宋淳當時端著半杯酒,笑得酒都灑出來了,說這就是宥笙臨走前放出來的狗屁屁話,故意顯得她多重要似的。

現在人都跑沒影了,基地日子過得這麼舒坦,哪來的什麼天災?別自己嚇自己。

他後來還專門站在廣場的高臺上,拿著擴音器跟底下的人演講,說以前宥笙就是搞那套高壓管制折騰大家,管這管那,連多喝兩口酒都要扣分。現在好了,以後沒人管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享樂就怎麼享樂。

底下的人跟著山呼海嘯地叫好,吹口哨的、拍巴掌的,全把之前宥笙敲警鐘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宋淳窩在佔來的那棟帶花園的別墅裡,摟著新討來的、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漂亮姑娘,指尖摸著冰涼的權柄,覺得自己簡直是天選的掌權者。

再過兩年,等沿海其他小基地都來投靠,他就是這方圓千里最大的王。

只是這個王,他連三個月都沒當滿。

最先出事的是後半夜三點多。

牆頭上打盹的哨兵裹著軍大衣迷迷糊糊抬頭,藉著慘白的月光,看見海平面上立起一堵十幾米高的黑牆,正悶沉沉往這邊壓過來——那不是牆,是浪!

他嚇得嗓子都喊劈了,聲還卡在喉嚨裡,那堵水牆就帶著震天響的轟鳴,狠狠拍在了基地圍牆上。

以前宥笙帶著人加固了三輪的圍牆,在海嘯面前脆得像一層糊窗戶的紙,“嘩啦”一下就塌了。

冰涼、鹹腥的海水灌進基地的時候,宋淳還在臥室的大床上摟著美人做夢,夢裡他正坐在王座上,底下全是跪拜的人。

他被一口冷水嗆得猛地坐起來,水已經漫到了腰。

整個基地瞬間亂成了滾開的粥,人在水裡瞎撲騰,喊叫聲、房子倒塌的轟隆聲混在一塊兒。那些以前燈紅酒綠的娛樂場子,頂樑柱被水一泡,晃都沒晃兩下就塌了,被黑沉沉的浪頭一卷,連碎片都剩不下。

地震緊跟著就來了。

地底下像有個巨大的巨獸在翻身,整座城市跟著左右晃,柏油馬路裂開寬寬的口子,跑慢了的人腳一滑,直接就掉了進去,連呼救都發不出聲。

宋淳踩著齊腰的水往外衝,懷裡死死抱著剛從保險櫃裡摸出來的幾根金條。結果他剛跑出門沒兩步,腳下的地面陷了個大坑,他整個人直接栽進了翻湧的渾水裡,連半句救命都沒喊出來,就被浪頭卷沒影了。

那些頭天晚上還在慶功宴上舉杯罵宥笙的人,那些在夜總會里喝得酩酊大醉的人,那些把宥笙警告當笑話講的人……絕大多數,連醒都沒醒過來。

水漫進臥室的時候,他們還摟著身邊的人睡覺;天花板塌下來的時候,他們懷裡還揣著攢了半輩子的積蓄。

有人在水裡亂撞了半天才想明白,扯著嗓子嚎了一句:往西走!宥笙說過的!往西去喜馬拉雅!那裡安全!

人潮瞬間像找到了救命的浮木,扶老攜幼踩著被泡爛的柏油路,頭也不回往西邊逃。

可惜,太遲了。

海嘯和地震從來不會跟誰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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