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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了?”
二夫人劉氏一邊扶著國公夫人上座,一邊不自覺的重複道。
國公夫人順勢坐下,拍了拍劉氏的手,皺眉道:“難為你和二弟有心,即便跟三房不睦,依舊對他們的事上心,興許是三房確實沒那個福氣。
成遠伯府那邊,到時由我遞個帖子,備著禮去給個交代。”
原來,這門伯府的婚事是姜二夫妻牽的頭,對國公夫人說怕姜大懶一家會多想,遂讓國公夫人做媒。
“哪裡就用大嫂去給交代,我與成遠伯夫人有舊,自會與她好好分說,定然不會讓她遷怒。”
劉氏溫言笑道,“只是我有些不明白,按理說這也是一門很好的親事,三弟和三弟妹怎麼會拒絕?
還有老夫人,難道也不管管嗎?”
“唉,你又不是不知老三夫妻的德行,沒有章程不說,性子又混橫,誰知道怎麼想的?
老夫人就更不用多說了,這些年被老三哄得越發偏心,也越來越糊塗了,我也是好生勸了的,就是油鹽不進。
算了,不管他們了,反正我也盡力了,能與國公爺交代就好。”
攤上姜大懶這麼一家,國公夫人也是無奈至極,打不得說不得,不管也不行,管了更不行。
到底是在鄉野野蠻生長之徒,與京城知禮要面子貴人全然不同,完全無法與之說通。
劉氏眸色微深,注意到國公夫人眼底的不耐,嚥下到嘴邊的勸說,順著國公夫人的話道:
“也是,那就先擱一擱吧,說不定琦姐兒什麼時候自己改變想法,好事多磨也未可知。”
國公夫人只是點了點頭,並未說話。
“對了,聽說澤哥兒昨日又被先生誇了,一篇策論寫的很是入眼,要我說還是大嫂會教養孩子。
有您這樣的孃親,澤哥兒是真有福氣。”
聽劉氏提起姜澤,國公夫人眉宇間流露出一絲真切的笑意,不自覺的回握住劉氏的手。
“哪裡是光他有福氣,我不也是嗎,不過這也多虧了你,肯舍這麼好的孩子……”
“大嫂莫要這樣說!”
劉氏把手抵在國公夫人唇前,滿臉都不認同。
“澤哥兒生下來就抱到了您和大哥膝下,族譜也是記在了大嫂名下的,從那一刻起,我和二爺就永遠都是他的叔父叔母。
那話可莫要再說了,澤哥從不記事起就抱到了您的身邊,他只知您和大哥才是他的親爹孃。”
劉氏說的情真意切,聽的國公夫人滿臉動容,“好,不說不說。”
國公夫人自生下嫡長女,如今的皇后娘娘姜柔後,就再無所處。
自幼受族中賢惠那一套理論薰陶下的國公夫人,忍著心中的痛與不願,給北國公抬了幾個通房妾室綿延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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