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哥兒自是個好的,聰慧懂事孝順又會讀書,哪哪都是好的,我和國公爺不知道有多喜他。
只也不知道老夫人是如何想的,頻頻阻攔國公爺請封澤哥兒為世子的摺子?”
唸叨著姜澤的好,國公夫人既欣慰又憂慮。
劉氏的眸中飛快閃過一抹陰沉,待國公夫人看過來時,已變更為無奈,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可不管如何,澤哥兒已經記在了我和國公爺的名下,就是我們的嫡子,早早晚晚有一天,他一定會成為名正言順的北國公世子。”
國公夫人堅定道,她哪裡是真的不知道老夫人為何阻攔,左不過是在意那點血脈,屬意老三家那個姜流罷了。
別說老三絕對不會把唯一的兒子過繼給她,就算老三願意,她也不要。
姜流就是個孔武有力的莽夫,粗獷笨拙,哪裡比得上她從小養大的澤哥兒?
“大嫂疼澤哥兒,是他的福氣。”
劉氏從國公夫人的那裡出來,就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剛一進門,女兒姜玥就已經在屋裡等著了,她有些驚訝問道:
“玥兒你幾時過來的?怎麼也不叫丫鬟去尋我?”
“底下人說孃親去大伯母院裡了,女兒也沒什麼要事,就沒讓人傳話。”
姜玥邊說邊上前攙扶住劉氏,問道:“孃親,姜琦的婚事這一兩天就應該定下來了吧。”
劉氏神色一變,轉瞬卸下溫婉的面具,流露出一絲刻薄之色。
“人家看不上了成遠伯府,哼,簡直不知所謂,那般醜陋之貌,真是心比天高!”
姜玥攙扶住劉氏的手緊了緊,暗道果然如此。
這一世終究是與前世不同,是從哪裡開始不同的呢?
姜霓萱。
這個前世胎死腹中,從未跟著姜大懶夫妻回京的小女兒。
原以為她是幸運之人,能有幸重來,如果這份幸還有她人,那便不完美了。
“你來的正好,你不來我也是要著人去請你的。”
劉氏話鋒一轉,對姜玥道。
“你大伯母說了,有些話你們姊妹之間勸說會比我們長輩更合適。
唉,皇后娘娘入宮近六年,一直無所處,前朝後院均有所議,你大伯母的意思是,讓你勸一勸皇后娘娘。”
姜玥回過神,點了點頭,“女兒知道。”
她當然會“勸”。
劉氏見她應下,又欲言又止的看向她。
“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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